【第131章 買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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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車大廳裡人山人海，到處是扛著蛇皮袋的旅客。
張寧走到售票窗口。
他掏出楚鋒開具的軍方特別通行證，遞進窗口。
售票員核對完紅頭印章，直接給他出了一張前往京城的軟臥車票。
站台上，綠皮蒸汽火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噴出一股白煙。
張寧穿過擁擠的人流，登上列車。
軟臥車廂裡鋪著紅色地毯，環境安靜。
他推開包廂門，找到自己的下鋪位，把包扔在床鋪上。
脫下外套，靠在軟枕上。
張寧閉上雙眼，意念沉入空間。
十立方米的空間底層，金光閃爍。
一百多根大黃魚整齊碼放。
旁邊堆著將近二十箱沒有開封的美元現鈔。
懷揣著一座敵國的財力寶庫進京，張寧心裡底氣十足。
火車汽笛長鳴，車廂猛地一晃，緩緩駛出站台。
張寧睜開眼，拿出一份當天的報紙翻看。
過了半個鐘頭。
包廂門被人推開。
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反手關上推拉門。
男人手裡提著個人造革皮包，眼神左右打量。
他在張寧對麵的鋪位坐下，把皮包抱在懷裡。
“小兄弟，去京城探親？”背頭男人主動搭話。
張寧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繼續看報紙。
男人見張寧不理人，往前湊了湊。
“兄弟，手裡有外彙券或者僑彙券沒有？”
男人壓低聲音，“我出高價收，比外頭給的都多。”
張寧翻過一頁報紙。
“沒有。”張寧吐出兩個字。
“美金也行，大頭洋也收。”
男人不死心，拍了拍手裡的皮包，“我這包裡全是現錢，隻要你有真貨，咱們當場交易。”
張寧合上報紙，目光冷了下來。
“我說了沒有，滾出去。”張寧語氣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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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頭男人是個倒賣外彙的黃牛，專門在高級車廂裡尋找目標。
他臉色一沉，覺得張寧不識抬舉。
“兄弟，出門在外別這麼大火氣。”
背頭男人伸手去抓張寧的肩膀，“和氣生財嘛。”
張寧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拇指按住對方的麻穴，往下用力一折。
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順著力道跪在車廂地板上。
冷汗瞬間冒出額頭。
張寧鬆開手，一腳踹在男人的肩膀上。
背頭男人站起來，提著皮包拉開門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張寧拍了拍手，拿起報紙繼續看。
……
火車運行了一天一夜。
直至第二天下午。
火車停靠在京城火車站。
張寧提起布包，順著人流走出站台。
站前廣場上停著幾輛有軌電車，半空中交織著錯綜複雜的電線。
空氣中透著一股屬於北方的乾冷。
張寧伸手攔下一輛三輪人力車。
“去琉璃廠。”張寧坐上車廂後座。
車夫蹬起踏板，三輪車穿過寬闊的街道。
半個鐘頭後，車子停在琉璃廠街口。
張寧付了車錢，大步走進古玩街。
街道兩邊全是賣字畫、古籍和文房四寶的店鋪。
街上行人不多，透著一股蕭條的氛圍。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白半城給的那張名片，看了一眼上麵的地址。
順著地址，張寧在巷子深處找到了一家夾在兩座大商鋪中間的門臉。
門頭上掛著“聚寶閣”的舊木牌匾。
張寧推門走進去。
屋裡光線有些暗，空氣裡飄著一股發黴的紙張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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