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子來試試刀刃。
吃完最後一口麵包，張寧把包裝紙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按照請柬上的路線，朝泰晤士河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家開在泰晤士河邊上的典當行。
外麵看著不起眼，門麵小得很，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
裡頭卻是個專門給地下拍賣會驗資的錢莊。
張寧推開門走進去。
屋裡站著四個穿西裝的洋人保鏢。
個個生得高大威猛，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槍。
櫃台後頭坐著個戴金絲眼鏡的洋人經理，正翻看著手裡的賬本。
聽到動靜，經理抬起頭。
看到張寧是個亞洲麵孔，穿得又普通。
經理眉頭一挑，眼神裡全是看不起。
“我們這今天不接待外客，出去。”
經理擺了擺手，像打發叫花子一樣。
張寧走上前，掏出那張邀請函，拍在櫃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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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看清卡片上的毒蛇標誌，先是一愣。
接著上下打量了張寧兩眼。
“真理會的請柬？你是從哪撿來的？”
經理語氣非常傲慢，根本不信這東西是張寧的。
“東方人，這可不是你們能來湊熱鬨的地方。”
“識相的趕緊滾蛋，免得惹麻煩。”
張寧看著他，語氣平淡。
“廢話真多，驗資規矩是什麼。”
經理冷笑一聲，把請柬推了回來。
“想進地下拍賣會？門檻可不低。”
他靠在椅背上，敲著桌麵。
“必須出示一千萬美金的資產證明，或者同等價值的黃金。”
“你有嗎？”
經理撇著嘴，滿臉嘲諷。
“看你這窮酸樣，怕是連一萬美金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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