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被拍得偏了方向，失去控製。
一頭撞在海底的礁石上。
水底炸開一團火光，掀起暗流。
張寧借著暗流的衝勁，衝進魚雷群裡。
巴掌左拍右打。
幾十發深水魚雷，全被他拍飛，有的撞在一塊炸了，有的直接成了啞彈往下掉。
連張寧的一根頭發都沒傷著。
潛艇裡的洋人軍官盯著雷達，嚇得魂都沒了。
“他把魚雷拍飛了！這不可能！”
“快下潛！馬上撤退！”
洋人們徹底崩潰了。
連魚雷都能用手接，這仗還怎麼打。
潛艇剛想掉頭逃跑。
張寧早就到了跟前。
他遊到一艘核潛艇旁邊，扣住潛艇外頭的外殼。
“給老子癟進去！”
五指往裡猛摳。
潛艇外殼當場凹陷，鐵皮崩裂，被生生捏出一個大窟窿。
外頭的高壓海水找到了宣泄口。
瘋了一樣往窟窿裡頭猛灌。
裡頭的洋人水兵被海水一衝，連個水泡都沒冒，全悶死在艙裡。
潛艇失去平衡，打著旋往下掉。
張寧根本不停手。
腳底在水裡一蹬，竄到另一艘潛艇跟前。
照葫蘆畫瓢，捏住外殼用力一扯。
這艘潛艇也當場進水報廢。
不到半袋煙的功夫。
張寧在深海裡來回穿梭。
把這十幾艘核潛艇全捏成了爛鐵皮！
“嗤！”
張寧冷哼了一聲，甩掉手上的鐵渣子，深吸一口氣。
頭朝下，往大洋最深處猛紮。
越往底下潛，周圍的光線越暗。
幾百米的時候，還能看見點成群的海魚。
等下潛到幾千米，四周徹底黑了。
連點光亮都透不進來，活像個閉了燈的大地窖。
水底下的溫度低得很，冰凍刺骨。
尋常人到了這兒，當場就得凍成冰棍。
張寧連個寒顫都沒打。
越往下，水壓越嚇人。
到了這萬米深淵，水壓能把一塊鐵錠子擠成鐵片。
剛才那些核潛艇要是敢潛到這個深度，鋼板當場就得裂開。
張寧卻覺得渾身舒坦。
水壓從四麵八方擠過來，壓在他的皮肉和骨頭縫裡，反倒像是在給他搓澡鬆骨。
他停在水裡，伸了伸胳膊腿。
骨縫裡傳出一陣嘎嘣嘎嘣的脆響。
筋骨齊鳴，力氣在血管裡來回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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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在陸地上，他這副肉身早就練到了頂。
找不到什麼東西能給他施加壓力。
現在借著這大洋底下的水壓，正好把筋骨再淬煉一遍。
張寧開啟破妄神眼。
原本全黑的海底，在眼裡瞬間亮堂起來。
水底下的地形地貌看得一清二楚。
到處是光禿禿的礁石，連根海草都不長。
周圍安靜得要命，連個喘氣的活物都沒有。
這才是真正的死海。
“洋鬼子還想在水底下堵我。”
張寧在心裡冷笑。
“這地方，他們連進門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水流在耳邊擦過，劃出一條條水線。
他在水底下根本不需要換氣。
小洞天反哺的靈氣足夠供養五臟六腑的消耗。
這種不用依賴空氣的本事，早就讓他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洋人的高科技到了這兒全成了沒用的廢鐵。
隻有絕對的肉身力量，才是硬道理。
張寧在水裡轉了個身。
看著底下深不見底的海溝。
這地方估計到地球毀滅都沒人能找著。
地圖上標著最後起源地。
說明這底下藏著的氣運，絕對比千年的血池還要大。
小洞天裡頭的那片大平原，現在長得望不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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