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用膠水粘死的？”
他拿著袋子用力抖了抖，裡頭一點響動都沒有，透著一股子古怪。
按照地球上的規矩，不管是啥布袋子，總得有個縫隙才能往裡裝東西，哪怕是個麻袋也得有個紮口。
張寧懶得費那功夫去研究修仙界的門道。
既然找不到口，乾脆撕開最省事，反正他有的是力氣。
他兩手捏住灰布袋子的兩邊，往兩邊猛地一扯。
這袋子是修仙者用的儲物袋，上頭帶著陣法，尋常刀劍都砍不壞。
但在張寧力氣麵前，這點陣法根本不夠看。
隻聽見刺啦一聲響，布料當場被撕爛。
灰布袋子被他生生扯成兩半，裡頭的空間陣法徹底碎裂。
袋子一破，裡頭裝的東西全掉了出來，稀裡嘩啦砸在黃土地上，堆成了一個小土包。
張寧低頭一看，裡頭全是一些雜物。
有幾套換洗的長袍，幾本翻爛的書本，還有一些不知名的乾草根。
最顯眼的是一堆發著微光的半透明石頭。
這些石頭有拳頭大小，裡頭透著一股子好聞的氣味。
張寧站起身，大步走到其他十幾具監工的屍體旁邊。
照葫蘆畫瓢，把他們身上的布袋子全給扯了下來。
他兩手挨個發力，把這十幾個儲物袋全撕成了爛布條子。
裡頭的東西全倒在一塊，光是那種發光的石頭就堆了一大堆。
張寧踢了踢地上的書本和衣服，把這些沒用的雜物全挑開，隻留下那堆發光的石頭。
這些石頭晶瑩剔透，拿在手裡涼絲絲的，讓人覺得心頭一陣清明。
周圍跪著的幾百個凡人礦工連頭都不敢抬，渾身直哆嗦，下巴都快貼到地上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張寧徒手撕開仙長的儲物袋，嚇得魂都沒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他們眼裡，這可是惹怒神仙的大罪。
張寧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老礦工招了招手。
“老頭，你過來。”
老礦工嚇得直打哆嗦，連滾帶爬湊到張寧跟前，把頭磕在地上。
“天神大人饒命，小人什麼都沒看見。”
“別叫什麼天神，我問你，這些石頭是什麼東西？”張寧指著地上的石堆問。
老礦工抬起頭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回答。
“回大人的話，這是下品靈石，仙長們平時修煉買東西，全用這玩意兒，這是修仙界通用的錢幣。”
張寧聽完，心裡頓時明白了。
原來這修仙界的硬通貨，就是這些發光的石頭。
張寧指著地上的靈石，接著問。
“這玩意兒很值錢嗎？能買多少糧食？”
老礦工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開口。
“大人，這靈石是仙長們用來吸收靈氣用的，凡人根本用不起。”
“一塊下品靈石，要是換成凡人的銀錢，夠買幾大車的糙米了。”
老礦工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生怕張寧一個不高興把他殺了。
“大人，這都是天劍宗的產業，這些仙長都是門派裡的人。”
“您殺了他們，天劍宗肯定會派高人來報複的，您還是趕緊跑吧！”
張寧聽了這話，非但沒害怕，反而樂了。
“跑？我大老遠來一趟，連頓飯都沒吃，憑什麼跑。”
“他們要是敢來報仇，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老礦工嚇得不敢接話，縮著脖子退回人堆裡。
張寧不再搭理這些膽小的凡人，把心思全放在地上的靈石上。
他這副肉身在地球上吸乾了世界靈脈，到了這靈界，正愁找不到好東西接著補。
這幾百塊石頭看著不起眼，裡頭透出來的勁頭倒是挺純。
張寧蹲下身子，從石堆裡挑出一塊個頭最大的靈石。
石頭握在手心裡十分光滑。
這是他在修仙界接觸到的第一樣帶著靈氣的東西。
到底能不能當成肥料喂給空間，還得試過才知道。
張寧握著手裡那塊下品靈石，閉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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