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抽打,就像夢裡一樣。
她在關心他。
但遲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駁的話也說不出。
想到她下意識便會關心他,遲羽腦子混亂,一晃神,他抱住白有儀,白有儀說喜歡乾他的畫麵闖入腦海。他倏然耳廓發紅,呼吸急促。
那些……她捏開他的下頜,掐住他的脖頸,逼他靠近,要他把水吞下,還有她用手掌侮辱性地拍他臉,把他當做狗一樣扇巴掌欺負,又誘哄地挑起他的下巴,打一巴掌落三顆甜棗,在他的唇瓣落下密吻,哄得他顫抖不已。
完了。
遲羽的臉充血到爆紅,感覺變成一隻氣球,隨便來一根針,便能戳爆他。
他得趕快走。
遲羽連招呼都沒回,疾步離開,走過三人組,看見外賣員救星,裝作很著急地揮手拿外賣,小跑起來。
白有儀疑惑卷毛哥怎麼叛變了,不搭理她,是不是那晚景邈來了,沒照顧好他,失了寵,這會兒倔脾氣上頭,不跟她玩了。
小帥也疑惑業主好神經,拿五次外賣,對男保安還有敵意。
“那個業主好奇怪。”小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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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紅棉和白有儀同時看向他,聽這個開頭,像有瓜可吃。
小帥繼而蛐蛐:“他一早上點了五次外賣,大件大件地點,這都是第六次了,每次都放在我們保安亭,還自己出來拿,挺重視的感覺。有必要麼?他們這種人,不是可以叫我們送過去?”
“你想說什麼?”文紅棉似乎聽懂了,看穿遲羽的想法,畢竟這男的單獨詢問過白有儀的事情。
“我想說他袋子裡有沒有可能裝的是錢?反貪劇你們看過嗎?受賄收賄都這樣,咱們這樸實無華的保安亭會不會成了有錢人的窩點?”
文紅棉無語,她看白有儀,白有儀一副事不關己,裝作耳朵聽不見,實則聽明白的神情。
文紅棉對小帥道:“你猜的很正確,怎麼不去寫小說呢?”
中午,景邈燒了鯽魚丸子湯,辣子雞丁,蒜蓉蝦仁煲,還有一個炒當季蔬菜。
聽見白有儀開門聲,景邈便有那種日式煮夫的氛圍感,立馬擦乾淨手,朝白有儀圍上來,要去解她的戰術背帶。
白有儀揮開景邈亂碰的手,落座在餐桌,景邈端出砂鍋煲,洗淨的碗筷便遞在她手上。
“你先吃,白白,我去給你把飯舀上來。”
白有儀便坐著刷財經新聞。
午飯看各種資訊,是她等待午盤開啟的習慣。
景邈把砂鍋煲端上來,白有儀不知何時她家有了砂鍋這種“高級廚具”,便用筷子敲擊鍋沿,“這哪兒來的?”
“我早上叫閃送買的,方便做菜。”
白有儀:“……少往我家裡搬運垃圾。”
景邈擦了手,先夾了一筷子蒜蓉蝦仁到白有儀碗裡,他心裡不大暢快,領悟白有儀明著趕他走的意思,臉上掩蓋著情緒,溫和淺笑:“怎麼能說是垃圾?我用這砂鍋做得不好吃?”
“好吃!”白有儀叼起蝦仁放嘴裡,不嫌燙,口齒不清地支吾,“好吃是好吃,但你這些大件東西,我平時又用不上,放我家占空間,那就是垃圾。”
景邈撤開手,好像被白有儀說出的話傷到真心,也不給白有儀夾菜,悶悶地扒著飯,菜也不吃。
白有儀見他作死,夾了一筷子粉絲到景邈碗裡,“你做的,你也吃。”
景邈又勾起唇角,被白有儀哄好似的湊過來,無可奈何道了句:“儀寶,我是真愛你。”
白有儀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生怕景邈在飯桌上發起燒。以前不是沒有過,年輕氣盛,辭職後,吃他又吃菜,白有儀搖搖頭,還是不願過那種頹唐的生活。
作為一家之主,白有儀訓斥道:“別說廢話,趕緊吃飯。”
吃完飯,不著急,約了下午和小帥打掃清潔,早上出去采買耽擱了文紅棉一會兒學習時間,下午她要求在保安室值班,按她的時間表學英語。
她一向專注,白有儀和小帥不方便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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