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發燙又顫栗。
……
隔日醒來,聞蟬怔怔然坐在帳中發呆。青竹過來叫她起床時,發現翁主還在神思恍惚。青竹歎口氣,帶翁主去洗漱。侍女們為翁主梳發時,青竹忽然靜了一下,說,“把那個‘雪肌膏’拿給我一下。”
聞蟬回神:“怎麼了?”
她皺眉:“我不想用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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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手扶著聞蟬的側臉,轉過她的臉,讓她看銅鏡中自己的脖頸。從耳根到頸彎,密密麻麻的紅痕。若不拿什麼擋一擋,任誰一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聞蟬漲紅了臉。
青竹恨道:“下次……您讓二郎小心些啊。這怎麼出門見人?”
聞蟬不說話,伸手撫摸脖頸上的痕跡。她心頭羞澀困窘時,又有點兒被嚇到:怎麼這麼多?他、他真是……哎。
青竹幫翁主挑了身能最大程度擋住吻痕的深衣,又把翁主的長發放下,烏濃梳下,到尾部才用紅絲帶挽住。
一連兩日,聞蟬都沒有碰到李信,據說他又出去和海寇打仗去了。聞蟬心裡鬆口氣,她也不想在昨晚被他壓後,第二天就故作無事地與他見麵。聞蟬放鬆了兩日,某日,她央求著護衛帶她騎馬玩去。聞蟬與護衛們邊走邊說,走到一個方向時,忽然看到少年正牽著一匹馬站在帳篷外,和一個青年人說著話。
少年郎君那筆挺秀長的肩背,在日光下發著金光,讓聞蟬一望定睛。
聞蟬看到他時,李信五感本就遠強於她,他也看到她了。
聞蟬害羞了一下,踟躕著是不是過去打個招呼。
結果李信扭臉看到她了,臉頰突然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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