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趁勢改製！”
“衍聖公之位，本就不該世襲！”
“臣請陛下聖裁！”
兩派人馬，針鋒相對。
誰也不讓誰。
聲音越來越大。
火氣越來越旺。
“你們這是要造反！”
“你們才是要造反！”
“孔家的事，輪不到你們說話！”
“孔家的事，就是天下的事！”
“你們這些腐儒，懂什麼？”
“你們這些小人，才什麼都不懂！”
吵著吵著，有人開始推搡。
“你推我乾什麼？”
“我推你怎麼了？”
“你再推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
砰！
一個人被推倒在地。
旁邊的人衝上去，踩在他身上。
“啊——”
慘叫聲響起。
可沒人理會。
更多的人加入戰團。
拳頭，腳，牙，指甲——
什麼都用上了。
施鳳來的官帽被打掉了，頭發散亂。
孟紹虞的胡子被揪下一把，疼得他直叫。
周延儒的臉被抓出幾道血痕。
王永光的袍子被撕破，露出裡麵的中衣。
錢士升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李標被人拽著頭發，拖來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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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極殿裡，亂成一團。
罵聲，慘叫聲，求饒聲，怒吼聲——
混在一起，震得殿梁都在抖。
朱由校坐在禦座上，看著這一切。
臉色鐵青。
鐵青得像鍋底。
他看著那些朝臣。
那些大明的棟梁。
那些——
此刻正在互相撕咬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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