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時的白襯衫,胸口滲著血,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逼我?”
何元任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
宋晟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牆角,用頭撞著牆,試圖把聲音趕出去。
可那聲音卻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兩人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
他們開始不吃飯、不睡覺,白天對著空氣嘶吼,夜裡抱著被子發抖。
其他囚犯都躲著他們,說他們被“臟東西”纏上了。
獄警找了心理醫生,可醫生來了幾次,也隻得出“精神重度失常”的結論。
沒人知道,那些纏著他們的,是被他們害死的冤魂。
終於在一個暴雨夜,張鬆趁獄警不注意,用床單擰成繩子,在禁閉室的鐵架床上吊死了。
他的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嘴裡似乎還咬著什麼,掰開一看,是半片帶著血跡的衣角。
和俞真墜樓時穿的那件衣服一模一樣。
宋晟聽到張鬆的死訊時,正在操場上放風。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然後猛地衝向圍牆,用頭狠狠撞了上去。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他倒在地上,最後看的方向,正是何元任當年“自殺”的公寓所在的方向。
就在宋晟斷氣的那一刻,狐狸洞外的桃花突然一陣顫動。
白真正坐在玉床邊,突然覺得心口一暖,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遠處飛回來,輕輕落在了他的魂體裡。
他閉上眼,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縷失散已久的魂魄,正順著他的血脈,一點點融入仙體。
沒有了戾氣的糾纏,沒有了因果的牽絆,那縷魂魄帶著真相大白的安寧,終於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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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顏站在一旁,看著白真周身重新亮起的仙澤,眼底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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