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被溫柔覆蓋。
他靜靜地聽完，才緩緩開口，語氣平和。
“我知道你們都在為我不平，也看到了大家為了真相四處奔走的樣子。明月，其實我都記在心裡，特別感謝你們沒有放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明月泛紅的眼眶上，聲音又軟了幾分。
“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請你替我在社交平台上說句話？謝謝那些一直為我的案情發聲、替我求公道的網友們。告訴他們，我都知道他們的辛苦，也從來沒忘記過這份心意。”
說到這兒，他輕輕笑了笑，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別太急，也別太難過，總有一天，光會照進來的。”
空氣裡的月光好像更柔了些，小魚望著秦明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底漾起細碎的暖意。
“明月，等你有空了，要不要去我的老家阿古拉看看？那裡的草原特別廣，夏天的時候，風吹過草甸能看見成群的牛羊，晚上抬頭就是滿片的星星，亮得能看清銀河的紋路。”
秦明月的眼淚還沒乾，聽到這話卻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有了光，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到時候我會帶著相機，把阿古拉的每一片草原、每一朵花、每一晚的星星都拍下來。要是以後還能在夢裡見到你，我一定一件一件講給你聽，把我看到的所有都分享給你！”
小魚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還是記憶裡溫潤的樣子，像春日裡拂過草原的風，柔和又清爽，眉眼間滿是暖意，活脫脫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樣。
他輕聲應著，語氣裡滿是寵溺。
“好，小明月，那我就先謝謝你了。肯定會的，我一定會再來你的夢裡，你這麼惦記我，我怎麼忍心總讓你等呢？”
聽到小魚的話，秦明月先是愣了愣，隨即嘴角慢慢牽起一個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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