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魚肚白。宋印不顧疲憊,立刻升堂,提審向銘。人贓並獲,鐵證如山,向銘自知罪孽深重,無可辯駁,為求一線生機(或者說為家族留一線血脈)。
聽著向銘的供述,尤其是那些嬰孩的來曆與悲慘下場,宋印氣得拍案大罵:“混賬東西!爾等喪儘天良,拐賣稚子以供邪修煉藥時,可曾想過為這些無辜孩童留一條生路?如今事敗,倒想求饒留後?天理昭彰,國法森嚴,豈能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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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重大,涉及朝廷命官勾結邪修、拐賣人口、殘害嬰孩,已非宋印一個縣令所能獨斷處置。他命人將向銘收押,嚴加看管,同時召集縣丞、主簿等屬官,連夜整理卷宗、彙總證據、撰寫詳文。
忙了一天一夜,直至次日傍晚,一份厚厚的案情文書方才完成,蓋上官印,交由心腹衙役,快馬加鞭送往池州府衙,請府尊定奪。
而周青南在協助宋印處理好私宅嬰孩之事後,又去了一趟城外山穀,將白靈素照看的那五隻“羊”帶回縣衙。在宋印安排的僻靜房間內,他仔細探查,確認了那維持“造畜術”的邪法聯結核心所在,運起混元內氣,結合醫道符文中的破解之法,小心翼翼地將邪法逐一解開。
隻見灰黃色的羊皮如同融化的蠟油般緩緩褪去、消散,露出裡麵五個白白嫩嫩、緊閉雙眼的嬰孩身軀。邪法一除,嬰孩們似乎脫離了某種昏睡狀態,陸續蘇醒,發出細弱的啼哭。周青南早已準備好乾淨柔軟的布帛,將他們包裹好。
如此一來,共有十二名被拐嬰孩獲救。宋印又是感激又是痛心,立刻安排人手,一方麵根據嬰孩特征,在全縣及鄰縣張貼告示,尋找家屬;一方麵妥善安置這些孩子,延請郎中檢查身體,雇請乳娘細心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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