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那廢物騷擾過我，你也知道。”
蘇婉的眼神微微一動。
柳眉的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帶著幾分冷意的弧度：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蘇婉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你也被他……騷擾過？”
柳眉沒有直接回答。她隻是垂下眼睫，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
“那時候我還沒嫁人，沒靠山，隻能忍著。”
她抬起眼，看著蘇婉，眼中竟有一絲淡淡的、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同病相憐的東西：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們。替我了了一樁心事。”
蘇婉一愣。
柳眉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一種蘇婉讀不懂的複雜：
“柳習那廢物，我早就想殺了。隻是沒機會，也犯不著。現在你們替我省了事。”
她重新坐回石桌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恢複了平淡：
“沒有你們，他也活不了多久。我夫君越來越強，你們應該也聽說了。”
蘇婉沉默地看著她，半晌，忽然開口：
“血長老……那個傳說中一人壓製三位族老的……”
柳眉放下茶盞，眼中忽然亮起一種奇異的光彩。那光彩裡有驕傲，有滿足，還有一種蘇婉無法理解的、近乎瘋狂的依賴與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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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夫君。”
她看著蘇婉，嘴角微微上揚：
“你愛人也不差。外功小成，殺了內功小成的柳習。這種事，一般人做不到。”
蘇婉的身體微微僵硬，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柳眉卻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別緊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你男人有機緣，我男人也有機緣。我們不會覬覦誰的。”
她站起身，走到蘇婉麵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先在這裡住下。你男人醒了，我讓人告訴你。”
蘇婉愣愣地看著她，眼中的警惕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神色。
有感激。
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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