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宴身體力行的帶著江晚棠一遍遍的體驗著那春宮圖冊上的三十六式,時而疾風驟雨,時而春水潺潺...
他凝視著她每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眉尖輕蹙時的楚楚動人,歡愉時眼角泛起的紅暈,淚珠將落未落時的嬌媚動人......
每一分的神情,都令他情動不已,無法克製。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床笫之間,謝之宴使盡渾身解數的纏著她,哄著她說盡了那些平日裡不可能說出口的情話和稱謂...
「阿宴...」
「宴哥哥...」
「夫君...」
「相公...」
「謝大人...」
一連串下來,謝之宴最喜歡聽的還是那一聲聲咬牙切齒的「謝大人...」
她喚他「謝大人」的節奏,恰好與某處隱秘的聲響同步呼應...
嬌嬌弱弱,又帶著委屈的顫音,對謝之宴來說簡直就是要了命了...
江晚棠嗓子都喊啞了,某個男人都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於是原本的情話,喊到最後都變成了:「謝之宴,狗男人!」
窗外,更夫敲過三更,卻蓋不住臥房內的一室春宵...
直到外麵夜色漸漸消散,天邊浮現出一抹熹微的光亮,臥房內的動靜才緩緩歸於平靜。
謝之宴抱著江晚棠清洗過後,在榻上擁著她饜足的沉沉睡去...
不知是否昨夜,夜露沉重,院中的盛放的海棠花,花瓣簌簌落了一地。
......
天剛一亮,便有府中丫鬟提著裙角飛奔過迴廊,急匆匆地的跑去謝老夫人的院子裡稟告:「老夫人!老夫人...天大的喜事啊!」
院中正在澆花的謝老夫人笑著道:「哦,是什麼喜事啊?」
丫鬟氣籲籲的跑到想謝老夫人身前,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歡喜:「老夫人,咱們昨夜世子和世子夫人圓房了!」
謝老夫人握著銅壺的手微微一頓,眸光驟亮,又驚又喜:「當真?!」
「千真萬確啊老夫人!聽門房那邊說,昨夜世子院中叫了五次水呢!」丫鬟一邊說著,一邊誇張的伸出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
「好!好!」老夫人高興的連手裡的銅壺都忘了放,笑得眼角滿是笑紋,「難怪今日晨起簷下喜鵲叫得歡,原是真有大喜事啊!」
說著,將壺遞給一旁的老嬤嬤,笑得合不攏嘴:「快!開祠堂,我要去給祖宗上香!」
「保佑我謝氏早日添新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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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連拐杖都不拿了,急急忙忙的就往祠堂走去。
走到祠堂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對著丫鬟吩咐道:「快去廚房叮囑一聲,今日要給世子夫人燉上十全大補湯,多補補身子。」
「阿宴這臭小子也是,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媳婦兒!」
「哪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彼時,永安侯府,海棠院內。
春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照射進寢屋內,照亮一室淩亂的衣物,以及那紅色鮫紗帳內一對相擁的璧人。
許是真的累慘了,江晚棠這一覺睡得極深,極沉,到午膳時間人都還沒醒。
謝之宴側躺在床上,緊緊的擁著她,垂眸便看到了她脖頸上的點點紅痕,唇角不自覺的揚起。
她皮膚白,容易留下痕跡。
其實身上也有很多,尤其脖頸下那處...
思及此,謝之宴的眸光下意識往下看去,隻一眼,便覺渾身血液再度沸騰起來。
謝之宴驀地閉上眼,強壓下身體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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