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巢。”她自語道,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看向李墨,“多謝李道友告知。看李道友傷勢不輕,我這有些特製的‘清靈玉肌膏’,對外傷火毒頗有效用,算是謝禮。”說著,她玉手一揚,一個精致玉瓶平穩飛向李墨。
李墨接過玉瓶,入手微涼,能感覺到其中精純的藥力。“多謝夜仙子。”
“不必客氣。”夜緋月擺擺手,目光再次掃過李墨,紫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似乎對李墨能自焚風裂口深處生還,且身上氣息發生某種微妙變化很感興趣,但她並未多問,隻是道,“李道友還要繼續在西荒曆練?此地凶險,務必小心。”
“略作休整便走。”李墨道。
“既如此,便不打擾了。”夜緋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向飛舟走去,那款擺的腰肢與獨特的步態,依舊引人注目。
江亦塵對李墨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李兄,混沌古域將啟,你我或許有緣再會。望李兄……一切順利。”說完,亦轉身跟上夜緋月,但在轉身的刹那,他眼角餘光掃過李墨,那眼底的冰冷與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陰戾,清晰無比。
艙門關閉,暗銀色飛舟無聲升空,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猶豫地射向焚風裂口深處。
“神機閣夜緋月,江家江亦塵……”李墨望著飛舟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凝。夜緋月看似姿態嫵媚,實則眼神清明,舉止有度,且與雲舒姐相熟,似乎並無惡意,反而對他有些好奇。但那江亦塵……表麵溫文爾雅,實則心思深沉,占有欲與控製欲極強,方才那毫不掩飾的敵意,已然將李墨視作了需要警惕的“潛在威脅”。
“墨少,那個江亦塵,看起來不像好人。”李霄甕聲甕氣道,他雖憨直,但對惡意感知敏銳。
“神機閣與江家……”李清也眉頭微皺,“那江亦塵最後的話,聽著客氣,實則藏著刀子。墨少日後若在混沌古域遇到,需多加提防。”
“嗯,我心裡有數。”李墨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兩人。神機閣與江家,都是中州龐然大物,其中的恩怨糾葛,不是他現在需要深究的。“走吧,前往幽影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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