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的“無意”發現,他成功“推算”出了一處可能存在的、與“天工閣”覆滅前某個秘密研究所有關的秘境入口,位於家族勢力邊緣的“幽魂澗”深處。那裡麵,很可能殘留著“天工閣”的核心技術,甚至……與那些“禁忌猜想”相關的實物!
但他自己無力探索。他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劍”,去為他開路,去觸碰可能存在的危險,去帶回他需要的東西,或者……死在那裡,為他騰出空間。
於是,一次“精心設計”的“意外”發生了。一份“偶然”被發現、記載模糊卻誘人的“古籍殘頁”,經過幾次“合乎邏輯”的傳遞與“無意”的解讀引導,最終送到了父親李擎蒼的麵前。殘頁暗示,“幽魂澗”深處,可能藏有上古某個擅長“禦物”、“煉器”(他巧妙地將“傀儡”概念泛化隱藏其中)的大能遺澤。
李擎蒼果然動心。上古大能遺澤,對急於提升家族實力的他,誘惑巨大。他秘密調查,而李玄辰則“恰如其分”地,在父親查閱某些生僻機關陣法典籍(實為“天工閣”傳承外圍知識)遇到阻礙時,以自己“博覽雜書”、“癡迷機括”的形象出現,“懵懂”地提供幾個關鍵性的、看似無關緊要的“聯想”與“猜測”,一步步將父親引向那處秘境入口的正確開啟方式——需要以精純靈力(劍元亦可)結合一種他“無意”從某本“雜書”上看來的、似是而非的“古祭陣紋”,在特定星辰方位時方能觸發。
李擎蒼不疑有他,或者說,對力量的渴望壓倒了對這個“廢物”兒子本能的輕視與對“雜學”的不屑。他自信元嬰後期修為足以應對一切。秘密準備後,他獨自前往。
李玄辰“恭送”父親,心中一片冰冷模擬出的“擔憂”下,是精密計算的期待。那秘境入口是真,但開啟方式被他做了極其隱蔽的、針對高濃度靈力(尤其是鋒銳劍元)的惡性誘導設置。內部,據“天工閣”殘缺記載,並非什麼遺澤寶庫,而是當年某個禁忌實驗失敗後形成的、充滿混亂靈能風暴、空間裂痕、以及可能殘留致命上古詛咒的“絕能死域”!
結果,比他最“樂觀”的推算還要“完美”。
李擎蒼成功“開啟”秘境,引發劇烈空間震蕩與能量反噬,其元嬰後期精純劍元成了最好的“引信”與“靶子”。他隻傳回一道充滿極致痛苦、不解與憤怒的殘念:“玄辰……你……好……”旋即魂燈熄滅,屍骨無存。
李玄辰“悲痛欲絕”,“舊疾(長期研究導致的神魂暗傷)複發”,完美隱身。他啟動預設的傀儡程序,抹除一切物理與能量層麵的細微痕跡。父親最後的殘念,被他解釋為父親在隕落瞬間,或許想起了他這個“提供線索”的兒子,是遺憾,是未儘的叮囑。
家族大亂,李玄衣以鐵腕繼位,調查方向被李玄辰暗中引導向外部仇敵與秘境本身凶險。無人能將家主之死,與那個隻會擺弄傀儡、嚇得“舊疾複發”的廢物三子聯係起來。
障礙清除,空間出現。
李玄辰開始了長達二十年的、如同最高精度傀儡般一絲不苟的蟄伏與經營。
他表麵上,依舊是那個沉迷傀儡、不問世事的“三長老”,甚至因為父親之死“打擊過大”,更加“頹廢”,整日待在院中與傀儡為伍。暗地裡,他以“天工閣”傳承與自身智慧為根基,以傀儡術為掩護和工具,構建著屬於自己的龐大網絡。
他利用傀儡易於控製、絕對忠誠、可量產、可偽裝、不懼死亡的特性,秘密培育了數支完全由各種型號傀儡與半傀死士組成的“幽傀”部隊,分散潛伏於家族各處產業、附屬勢力、乃至西荒、南疆等地的灰色地帶。他通過傀儡控製的商路與地下渠道,攫取海量資源,尤其是煉製高級傀儡與進行禁忌研究所需的稀有金屬、魂晶、異獸材料、乃至活體“實驗素材”。他腐蝕拉攏家族中不得誌者、貪婪者、或有把柄者,以傀儡術或藥物加以控製,編織情報網。
與天家大長老天冥淵的勾結,亦是基於精密算計後的“最優選擇”。天冥淵同樣野心勃勃,在天家內部受嫡係壓製,其符籙與槍道研究,似乎也觸及了一些與“規則”、“封印”相關的禁忌邊緣,兩人在這一點上“氣味相投”。更重要的是,天冥淵掌控著天家部分隱秘資源渠道,並能牽製天家嫡係,是理想的臨時盟友與利用對象。他們約定在古域中互相“協助”,清除障礙,並嘗試探尋可能與雙方傳承終極秘密相關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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