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會不一樣,獨缺少那個人罷了。
沈初沒有回答,他們都可以向前看,因為他們心裡並不在意父皇。
他們更在意的是父皇死後,可以得到什麼,獲得什麼。
可她不一樣,她是在父皇懷裡長大的,父皇就是父親,也是母親,她在意的是他這個人。
她永遠都過不去,誰都可以過去,獨她,她永遠過不去。
她忘不掉父皇,忘不掉他是怎麼死的,忘不掉那些血債。
“哥哥會陪著你的,會永遠陪著你的。”
沈琅見她望著榻上的位置默默流淚,心裡不是滋味,他,他們永遠都比不過父皇在她心裡的位置。
“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他就拉著沈初向室內走去,兩人直接和衣而寢。
沈初在熟悉的環境裡,很有安全感,於是就在屋裡沉沉睡去。
沈琅是真的累了,他這身體脆弱,比不了那些常人,按時入睡是最基本的習慣。
次日,薑雪寧一眾終於從太後宮裡走出,雖然最後證實了她的清白,但罪卻沒少受。
她看向前頭的薛殊,想不清楚自己是哪裡得罪她,讓她設下這樣的局,隻為置自己於死地。
若不是這次有張遮替她周旋,她怕是真要栽了。
等著吧,這次的事,她記下了,終有一日,會還給她的。
薛殊自然能感受到她的視線,心裡惋惜,她為這一局,設計了好長時間,終究功虧一簣。
不過沒關係,沒了這次,還有下一次,隻要她還在宮裡,總會有時機的。
兩人也算是暗中達成共識,視彼此為敵人,隻要時機一到,就會出手。
等到謝危處理好手頭事宜,就聽到宮裡發生的事,心裡埋怨這個薑雪寧怎麼這麼能找事。
先是天宸公主,後是薛殊和太後,她是和薛家人對上了是嗎?
不過也正好,他身在前朝,並不能對後宮的太後做什麼,有薑雪寧替自己闖蕩,做自己的刀,他隻管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謝危想到此,就想著過來探望薑雪寧,另外試探一下她。
不想看到她纏著張遮的場景,他雖未與別的女子相戀,但也見過女子對自己心儀的男子的態度,薑雪寧喜歡那個人!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他竟全然不知?
燕臨知道嗎?
他若是知道薑雪寧心有所屬,會不會傷心?
謝危看出薑雪寧喜歡張遮,恨不得替燕臨抽了她的皮,扒了她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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