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中央控製室。
數以百計的巨大屏幕環繞著整個圓形大廳，上麵流淌著全球各地的數據流、監控畫麵、衛星雲圖以及各種常人難以理解的圖表和代碼。
通常這裡保持著一種高效的忙碌。但此刻，控製室裡的氣氛卻有些不同尋常。
主屏幕上，學院超級人工智能諾瑪數據刷新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個量級。
控製室的門滑開，曼施坦因教授頂著他那顆標誌性的光頭，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躁。
他目光掃過那些暗藍色的屏幕，嘴角抽搐了一下，徑直走向站在中央控製台前、戴著麵罩的施耐德教授。
“施耐德！這是怎麼回事？”曼施坦因的聲音因為急切甚至顯得有點像質問，“誰批準啟動了諾瑪的戰爭人格？難道是五角大樓那群瘋子終於集體發瘋，準備亂扔核彈了？還是說我們終於要和龍族開戰了？！”
作為卡塞爾學院的風紀委員會主席兼財務主管，曼施坦因對兩件事最為敏感：一是學生違反校規，二就是任何可能讓學院預算表出現赤字的意外開支。
而諾瑪的戰爭人格模式，完美踩中了他的兩大雷區——這模式一旦開啟，不僅意味著學院進入了某種意義上的戰爭狀態，其每天運行和維護所消耗的經費，更是能直接讓財務報告上的數字後麵多出好幾個零！
施耐德教授搖了搖頭，聲音透過麵罩顯得有些沉悶：“沒有接到相關外部預警。五角大樓那邊目前很安靜，至少沒有針對我們的異常動向。”
“那難道是龍王蘇醒了？在什麼地方？”曼施坦因的心提了起來，如果是龍王蘇醒這種滅世級危機，啟動戰爭人格倒也算理由充分，但……錢還是心疼啊！
施耐德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然後才用一種有些微妙的語氣回答：“應該，暫時沒有。”
“沒有？！”曼施坦因差點跳起來，“那到底是誰乾的好事！你知道這個模式一開，諾瑪每天的維護和能耗費用能直接飆到什麼天文數字嗎？這簡直是在燒錢！是哪個敗家子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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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在控製台上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了一份後台權限日誌。
“學校裡除了我和校長擁有最高權限，現在可以在緊急情況下直接啟動諾瑪的戰爭人格……”施耐德緩緩說道，“理論上還有一個人，擁有等同的授權等級。”
“誰？”曼施坦因追問。
就在這時，控製室的門再次滑開，曼斯教授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被曼施坦因一個緊急電話叫過來的古德裡安教授。
曼斯教授顯然聽到了施耐德和曼施坦因的部分對話，他接過話頭，語氣平淡地扔下了一顆炸彈：
“是以加圖索家族為首的部分校董，在前幾天聯合下達的特別指令。他們單方麵放開了對路明妃S級權限的部分限製。準確來說，她現在的後台操作權限，幾乎已經和昂熱校長等同了。”
曼施坦因：“……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最近熬夜審查報銷單而出現了幻聽。
“曼斯，你確定？”曼施坦因覺得自己的光頭都在發涼，“她還是個學生！就算她是S級，之前也沒有這麼高的權限！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由校董會定的，曼施坦因。”曼斯教授走到控製台前，也調出了一份加密文件示意他看，“指令有效，已經錄入諾瑪的核心協議。也就是說，隻要路明妃願意，她現在確實可以通過諾瑪，直接調用學院的大部分戰略資源。
“包括但不限於全球情報網絡、部分衛星權限、甚至……理論上，她可以命令諾瑪發射幾枚導彈去問候五角大樓——當然，她本人很可能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操作。”
曼施坦因看著那份有著加圖索家族及其他幾個家族徽章印記的授權文件，感覺一陣眩暈。
他扶著控製台邊緣，努力消化這個信息：“加圖索家？他們……他們這麼做圖什麼？那群家夥可是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每一分投資都要看到十倍回報！他們會白白給一個學生這麼高的權限？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曼斯教授聳了聳肩，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邊似乎還在狀況外的古德裡安：“也許，和某位加圖索家的繼承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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