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大家長,畢竟是哥哥啊!而且看起來還挺靠譜的。
諾諾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路明妃。
“第一,”諾諾豎起一根手指,“他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腦子裡權衡的,從來不是他源稚生一個人的事情,甚至不單單是他和繪梨衣兩個人的事。你身上的那個秘密……”
諾諾給了路明妃一個“你懂的”眼神:“就算將來有可能暴露,也絕不能是現在,用這種赤裸裸的方式,直接攤開在他這個位置的人麵前。那等於把刀柄遞給他,也等於把麻煩引給我們自己。懂?”
路明妃張了張嘴,想反駁說源稚生不是那樣的人,但諾諾沒給她機會。
“第二……”諾諾豎起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個有點冷誚的弧度,輕笑了一聲。
“他啊,聰明比不上他弟弟源稚女,聽話又比不上繪梨衣。心思重,顧慮多,還有點軸。現在這種局麵,我們知道的信息比他多,計劃也走在他前麵,自然能夠把握住局麵。。”
“真給他腦子裡的隱患也一並解決了,萬一將來在戰場上,對麵那個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家夥,三言兩語就能把他心態搞崩,臨陣倒戈都不是沒可能。”
諾諾聳聳肩:“所以,還不如就讓他維持現狀,帶著耳罩乖乖當個心無旁騖的聾子打手呢。至少我們知道他會被什麼影響,也知道怎麼讓他暫時失聰。這對他來說,省了糾結,對我們來說,省了擔心他背後捅刀子的風險。雙贏,多好。”
路明妃被諾諾這一大套聽起來居然該死的有道理的分析給鎮住了,梗了半天,才弱弱地憋出一句:
“……師姐,‘聾子打手’什麼的……象龜聽了會哭的吧?”
“我這是實事求是,為他好。”諾諾麵不改色,隨即像是想起什麼,挑了挑眉,看向路明妃,“怎麼,你不信?不信你那個好網友象龜君,是這種不聽話的性子?”
路明妃下意識想點頭,她覺得源稚生雖然有時候死板了點,但大是大非上還是很靠譜的,而且……
“我上次明明把你讓我帶的話帶到了啊,讓他別看櫻帶回來的資料。我覺得他……應該會聽的吧?”
路明妃說到後麵,自己也有點不確定了。畢竟當時源稚生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太像是會輕易聽話的樣子。
諾諾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忽然湊近路明妃,壓低聲音,帶著點誘哄的味道:“那,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
“嗯哼。就賭他現在,有沒有乖乖聽話,有沒有在看那些我建議他不要看的東西。”諾諾的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我賭他肯定沒忍住,正在看,而且看得道心都快碎了。輸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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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一個有趣的賭注,然後眼睛一亮:
“輸的人,去包下新宿那家最貴的牛郎店一晚場,請所有在場的人喝酒,怎麼樣?”
路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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