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中飄著淡淡的檀木香。幾個穿著考究的導購員已經列隊等候，看到她們進來，整齊劃一地鞠了個躬。
路明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衛衣和牛仔褲，再看看旁邊已經熟練地接過香檳杯的諾諾，以及正用指尖輕輕劃過一排陳列外套的零，感覺自己像是誤入了什麼上流社會的片場。
導購員微笑著迎上來，輕聲細語地問她們有什麼需求。
“晚宴。”零言簡意賅。
導購員心領神會，帶著她們走進左邊的走廊。
整條走廊掛滿當季高定禮服、手工珠寶，櫥窗裡陳列的每一件裙子都是秀場限定款，麵料是流光溢彩的真絲、刺繡網紗，手工釘鑽的紋路在暖光下細碎閃著光，隨便一件都價值不菲。
零徑直走到靠裡的那個櫃台前，指尖在一排項鏈裡停了停，最後落在一條細鏈子上——墜子是顆不算大的粉鑽，旁邊嵌了兩顆碎鑽，款式簡約。
“這個。”零說。
櫃員小姐微笑著要開口介紹，零已經把項鏈拎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南非粉鑽，VS1，切工還行。包裝盒要那個深藍的，不要緞帶。”
櫃員：“……好的。”
路明妃捧著奶茶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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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零.jpg。
平時看著清心寡欲的，一聽說有人買單，下手比誰都快。果然是深藏不露的消費型選手。
“你不試試？”路明妃湊過去問。
零瞥她：“試什麼。”
“項鏈啊。買都買了。”
“晚宴戴。”
零把項鏈盒收進大衣內側袋，動作行雲流水，然後轉身走向掛著一排裙裝的走廊。
“走吧，我陪你挑衣服。”
路明妃眨眨眼，後知後覺發現零好像以為自己亦步亦趨是等著她挑完珠寶幫她選衣服。
好吧……雖然也的確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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