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在雨中顛簸，雨越下越大，她們不能再坐下去了，必須找個地方降落。
“啥？！師姐你說象龜被抓了！”
路明妃的眼睛瞪的溜圓，滿臉不可置信地大喊道：“真的假的？！他不是號稱日本分部第一強者嗎？”
諾諾揉著眉心，紅發因為剛剛拉路明妃弄得有些淩亂。
“我也沒想到，”她說，語氣裡帶著點煩躁，“我之前沒讓他做手術，就是想著讓他少鬨點幺蛾子。結果倒好，他居然被王將做了個局就騙走了。”
諾諾歎了口氣，靠在座椅上。“一心想著跟王將同歸於儘，結果掉進人家圈套裡被控製了。”
路明妃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憋出一句：“那現在赫爾佐格又推了個新的橘政宗出來？”
“對。”諾諾睜開眼，目光落在機艙外灰蒙蒙的雲層上，“而且還反咬我們一口，說學院本部和源稚生勾結，意圖將蛇岐八家徹底覆滅。搞得我們現在很被動。”
“蛇岐八家沒這麼蠢吧？”路明妃忍不住吐槽，“死過去又活過來這種事，也不是憑他一張嘴胡說的啊。”
“但是他的確鼓動關東關西一大票人反叛了。”諾諾說，“加上現在源稚生還在他手裡，也足夠把水攪渾了。蛇岐八家的資源分配非常不均，那些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名正言順造反的理由。”
路明妃撇了撇嘴：“撐不了多久吧？這種人我們一般稱為烏合之眾。”
諾諾卻沒有放鬆下來。她搖搖頭，目光微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膝蓋。
“沒那麼簡單。”
“我懷疑赫爾佐格很可能已經掌握了某種禁忌的技術。他把埋在蛇岐八家的大部分人手都動了起來，這麼肆無忌憚，甚至到了孤注一擲的地步，不可能隻是為了把日本搞亂。”
“他一定是想要找到神。”諾諾說，“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打算。不過還好，我們也不是沒有安在敵方的眼睛。”
她側頭上下瞟了路明妃幾眼，心說為了路大主席赴湯蹈火的人多得她側寫都找不出原因。這兄弟倆都陷進去了，隻有個過分天真的妹妹在當乖寶寶成了漏網之魚。
難道真像奇蘭說的是命中注定？喂喂喂，這樣說來這命中注定多得可以湊兩桌麻將了！
路明妃眨了眨眼：“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諾諾從座椅旁抽出一塊平板，手指在上麵劃了幾下。
“屍守和龍類亞種在各個海岸開始登陸了。校長帶著你的師兄們和越師傅過去了，他們應該能撐一會兒。”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楚子航的君焰在海上會受到限製，校長的的言靈又無法大規模殺死龍類亞種。
以諾諾的推測，裡麵最強的那個人應該是上杉越。
那個曾經因為氯氣中毒被送進醫院、又被檢查出器官衰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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