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路明妃忽然感覺袖口忽然被輕輕拽了拽。
力道軟軟的,很輕。
路明妃低頭,就見繪梨衣目光亮晶晶地看著舞台,又轉頭看向四周瘋狂拋灑紅玫瑰的女孩們,無數嬌豔的玫瑰落在舞台地麵,堆起薄薄一層花海。
“是sakura的朋友嗎?”繪梨衣認真發問,語氣好奇,“我們也要送花嗎?”
路明妃當場瞳孔地震。
她內心瘋狂咆哮,痛心疾首:師兄!你徹底毀了啊!師兄!
本以為是偷偷兼職的隱秘黑曆史,結果現在搞得全場矚目,連不諳世事的繪梨衣都看出來你是當紅牛郎,還準備跟風給你送花應援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路明妃摸了摸下巴,認真地想,不愧是楚師兄,吾輩楷模來的,哪怕換個賽道打工,也能直接卷成行業頂尖,放古代好歹也是個花魁級別的吧。
隻可惜芬格爾實在太過張揚,全場就他拍照的動作最亢奮,看起來恨不得爬上舞台懟臉拍。
本來以他的身材就在一群嬌小的女孩子裡麵格外鶴立雞群,動作還那麼明顯,想不被注意到都難。
正在吹奏薩克斯的楚子航注意到芬格爾之後,眸光一閃,目光快速掃過人群,視線幾乎瞬間就鎖定了他沒想過會出現在這裡的那個人。
他吹奏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匆忙地挪開視線,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錯愕、僵硬,還有難以掩飾的社死。
可路明妃已經在他看過來時候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兩人的目光交錯,短暫對視了一瞬,又狼狽地挪開,路明妃頭皮發麻,腳趾在鞋裡尷尬地摳出三室一廳。
完了,被抓包了。
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還當場對視,證據確鑿,百口莫辯。
師兄下海當牛郎和她帶人來找牛郎……似乎兩個都不是什麼拿的出手的事跡。
她甚至開始破罐子破摔地胡思亂想,要不乾脆豁出去,直接上台大手一揮,全款包兩位師兄一晚,也算給足排麵了。
就在路明妃覺得事情已經離譜到極致,不可能更糟糕的時候,台下此起彼伏的尖叫突然變得更加洶湧。
女孩們攥著燈牌,忽然開始用力呐喊著同一個名字,聲音高亢又狂熱。
“風間琉璃!”
“風間大師!我愛你!”
“風間大師是?”
離路明妃不太遠的地方,似乎有人輕聲提出疑問,身旁女孩兒一臉激動地低聲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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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靠得太近的路明妃被迫聽了一耳朵關於日本第一牛郎風間琉璃的風流逸聞。
“風間大師的聲音真是溫柔,不愧是日本第一牛郎!”
“啊……說起這個,上次風間大師好像……”
台上的風間琉璃似乎也聽到了底下的女孩們的呼喚,在間奏輕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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