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最後,凡雲墨也僅剩最後兩條。
凡雲墨試探道:“俊俏的師兄?”
雖然宗裡沒有,但也不妨礙凡雲墨睜眼說瞎話。
這時,小女孩終於有了行動,隻見她緩緩抬起頭,凡雲墨見此心中竊喜,還以為她小小年紀便是好色之徒,不想她竟用著鄙夷不屑的眼神掃他一眼,便恢複平靜。
見此,凡雲墨一臉詫異,捏著下巴低喃:“小小年紀,總不能是想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修煉強悍的功法來報仇吧?”
他倒是用起了一副大人般的語氣,都忘記了自己今年才剛過總角年紀,隻是十一歲的少年罷了。
隻因他本不是此世界的人,而前生的記憶隻記得自己本應該是處在高考考試的考場裡,好像考的還是......英語,結果做著做著......便不知不覺睡著了,再次睜眼醒來就已身處在一片廢墟之中,和小女孩一樣的遭遇,但比她幸運,第二天就被師父給撿走,倒是沒受過多少苦生活,直至今日,來到此世界已是第三個年頭。
想著,他苦笑一聲,心中剛覺得不可能,卻不想聽到此話的小女孩猛得抬起頭,眼眸若有光,伸手抓向凡雲墨準備離去的手,似老態的嘶啞聲線,硬咽道:“我......跟你走......”
察覺到手中真實的溫度,她微微一怔,才後知後覺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想,而少年也是真實存在!
凡雲墨:!!!
他複雜的看著女孩,沒想到還真讓自己說中了。
“跟我走可以是可以,但.......抱歉,功法什麼的,可能傳授不了你,”
“為什麼?”
女孩從失神中回醒,神情微微沮喪,但一張冷豔的麵龐依舊。
“誒.......我師父如今隻願收一名弟子”凡雲墨指了指自己,既驕傲又不失禮貌的說道:“而她那唯一的弟子........就是我。”
他又趕忙說:“不過還有機會,隻要宗裡有人肯願收你為徒,你就可以習到本宗功法。”
油紙傘落在地上傾斜,卻任然能為二人遮擋紛紛擾擾的冰雨。
凡雲墨不知從何而來的一張白色毛巾掩蓋在她頭頂上,白綢緞如溫暖的懷抱,雙手替她擦乾濕漉秀發,一雙明若星辰的眸瞳倒映著狼狽的她,眼神卻依舊溫柔。
“如何,要跟我走嗎?”
看著一塵不染的他,顏雪黎眼眸一抹光澤婉轉,從始至終的神情自若,讓凡雲墨不得不懷疑她是撲克臉,而且冰冷無比。
凡雲墨伸出較為修長的手指,緩緩將她散亂額前的秀發拂至耳際。
女孩的心猛地跳漏一拍,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不自在的偏開腦袋,避開了他的觸碰。
冰冷的俏臉漸漸回溫,臉上也緩慢染有淡淡的紅暈。
她本覺得麵前的少年應當虛假,不然凡塵裡怎會有似若仙人的人存在,慘白的薄唇微張,輕吐一字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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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聲附和,打在油紙傘上“劈啪”淋漓儘致,兩人相視,而不遠處的白婉寧見此一幕,麵色微微陰沉,閉眸緩和心情的複雜,最後望著自家徒兒純情側顏,也隻是從濕潤的花瓣裡傾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
凡雲墨並沒有察覺自己師父的心思,依舊興致勃勃的和顏雪黎介紹各大奇山妙川,奇景異獸,甚至連修仙的好處都說的一清二楚。
不久後。
“師父,她願意和我們走。”
凡雲墨撐傘,拉著她來到白婉寧麵前。
白婉寧冷若冰霜的俏臉隻是瞥了她一眼,就對女孩視若無睹,莫名的冷漠讓凡雲墨都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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