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峭壁下是萬丈深淵,狂風從黑淵呼嘯而來,如若刀鋒之影,刮在麵容上刺痛難忍。
如今顏雪黎已換上一身整潔如雪的白衣,臉盤白淨,後腦秀發由一條紅色綢帶綁著攏起來,而兩縷青絲垂簾精致的臉頰旁,顯得頗有活氣,眸光還靈韻流溢著倔強風采。
她的身形纖瘦,穿著普通的衣衫,卻掩飾不住那股超塵脫俗的氣質。
.........
第三日。
一路磕磕絆絆。
夜幕降臨。
凡雲墨看著蹣跚的顏雪黎於心不忍,而幾天以來的相處,凡雲墨深知她的性格剛烈倔強,路途再怎麼遙遠,白婉寧再怎麼對她,她都選擇一一承受,哪怕疼痛難忍也不願出聲,反而獨立隱忍。
火堆旁,溫暖的光芒灑在二人白淨的臉上,映襯的凡雲墨肌膚勝雪,容貌精致的宛若玉石雕琢而成。
“雪黎姑娘,我幫你上藥,你把草鞋脫了。”
凡雲墨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木盒藥膏,而顏雪黎平靜的坐在木樁上,看著他,沒有絲毫反應。
凡雲墨已然看懂她意,顯然是拒絕他的意思。
輕歎一聲,不容拒絕。
他低身伸手向前抓住她的腳腕,紅辣的刺痛像是浴火焚燒,顏雪黎從心發出一聲“嘶”吟,不等掙脫,凡雲墨就已經替她脫落草鞋。
粉嫩晶瑩的腳趾流溢出絲絲的鮮血,與一路而來的臟水交纏,腳板已經磨出似若露骨的驚心,而腳邊磨皮的血沾染在草鞋上。
凡雲墨怔了怔,有些佩服她一路以來的無怨和堅強,她的堅持和毅力都令人會感到敬佩,抬頭正視她眸裡中倒映的火苗 無奈道:“都磨成這樣了,還不疼?”
女孩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隻是撇過臉不去看他,而玉足也象征性的顫了顫,似在抵抗,想從他上手中掙脫,但很快被冰涼的膏藥刺激心頭,刺痛麻痹身心,讓她頓然將方才的倔強忘得一乾二淨,僅剩眼角泛起漣漪的淚珠。
“小時候我經常摔倒受傷,師父經常用此膏藥幫我塗抹,過一晚便好。”凡雲墨自顧自說道:“可能會有點疼,但藥效極好。”
顏雪黎不語,貝齒咬唇,看著身下忙活的男孩,眸瞳泛起一絲波瀾,而白頸上掛著的玉佩項鏈,碧綠的一點微光點亮,但很快便消失無蹤。
凡雲墨倒也沒有奢侈到一定讓她回應的地步。
現在他非常懷疑,後麵顏雪黎是不是被人奪舍了,不然就已她這麼個冰冷無常的態度,後麵是怎麼會產生開後宮的想法的?
並且成為屠宰場。
是因為靠實力強行屠殺,還是病態?難不成.......是殺出感情來了?
凡雲墨不解的同時,很快幫她處理好玉足上的傷口,自己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緩緩抬起頭。
隨之映入眼簾的,是女孩細長的睫毛,稚嫩容顏,還有粉潤的薄唇,而那雙被火焰闌珊起璀璨赤色的眸瞳,正專注而認真的凝望著他。
“怎.....怎麼了?”
凡雲墨被她突如其來的湊近嚇了一跳 ,朝後微微一仰,這個女孩,怎麼會用這樣炙熱的眼神盯著她看?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而顏雪黎深邃著眼眸,不知是在看他,還是看著一側的火堆,竟是失神沉默不語。
“呃..........”
凡雲墨見她看自己一直發愣,不好意思的勾了勾臉,,略帶尷尬的笑笑,不理解顏雪黎如此怪異的行為,莫名變得緊張。
可她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過。
久久,顏雪黎薄唇微張,不鹹不淡說:“謝謝。”
凡雲墨心中如釋重負一般,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還以為是自己把她給撩到了。
要說女頻什麼最可怕,莫過於複雜的愛情關係。
男二愛女主,女主又愛男一,而男一愛女二,女二又愛男二,貴圈複雜............女頻要麼就是男二溫柔體貼,是標準的擇偶標準,女主卻偏偏喜歡男主,男二因愛不得痛心疾首,隻能選擇默默祝福男女主,卻不想女主出事,最後犧牲性命保護女主,永遠存留在女主的心裡,而女主與男主兩人繼續過著相愛的生活,唯獨男二死去的世界誕生..........
而顏雪黎就厲害一點,未來開後宮。
開後宮就算了,居然是拿來當屠宰場,全殺了,隻能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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