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發濃鬱的靈韻徐徐生輝。
他看著顏雪黎清澈的眸瞳,沉默片刻,無奈輕歎:“行,給你牽,隻要你別生病就行。”凡雲墨剛想從儲藏戒指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不想手卻被顏雪黎死死牽著,無法脫離。
顏雪黎搖搖頭,眸光帶有一絲輕悅,語調輕言開口:“不會。”
凡雲墨意味深長的輕“嗯”長托一聲,看著她說道:“那就好,若是像上次一樣生病了,我可不敢保證你又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一個月後,加起來一共半年時間不過轉眼即逝,如今的凡雲墨過了生辰,現今已是十二歲的少年郎,身子高了不少,容顏也漸漸沉澱下來,變得比以為更要秀氣俊朗。
此時二人下山來到凡塵,倒不是為了什麼事情,單純就是凡雲墨在雲淩宗呆膩了想下山逛逛,隨便購買一些食材與風味佐料,生活質量也就提高了起來。
而顏雪黎,對於她死纏爛打也要跟來,凡雲墨無話可說。
凡雲墨看著顏雪黎手腕上的古樸手鐲,神秘符文已被默然激活,時常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微亮光芒,隱隱約約的古老氣息甚是濃厚,凡雲墨覺得自己經曆了典型的路攤撿漏事件。
半個時辰前,二人來到雲淩宗山下城池,顏雪黎在一處路攤看中了一物手鐲,險些與城中的一名地主的闊少發生衝突,若不是凡雲墨即是拿出令牌表明身份,恐怕之後顏雪黎就是被人追殺,然後被迫跳崖獲得機緣。
那名闊少倒是有點腦子,而不是無腦的炮灰,知道凡雲墨的身份後,並不像傳統玄幻的反派那樣還想要殺人奪寶。
也不知道這個附近有沒有懸崖.......凡雲墨心想。
顏雪黎見凡雲墨時不時就看著她的手鐲,以為是喜歡,於是摘了下來遞到凡雲墨麵前。
凡雲墨見到此舉失笑一聲,推了回去:“不用,我就是覺得此物不凡看看而已,並沒有想要。”
顏雪黎卻搖搖頭,硬塞到凡雲墨懷裡,淡淡的說道:“嫁妝。”
對此凡雲墨哭笑不得,神特麼的嫁妝。
“雪黎姐,你知不知道這種送機緣的做法不太好?”
身為主角,無緣無故就將自己所得的機緣輕易送人,關係好的還說得過去,但若是關係普通,甚至以前還有仇的,莫名其妙就送別人機緣,倒是一大毒點。
當然,凡雲墨認為自己和顏雪黎的關係也就......嗯,有點不清不白的關係。
同時凡雲墨又悄悄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相牽的手,沉默片刻,方才的想法隨之動搖,開始自我懷疑,應該、大概、可能是.......不過他們並沒有做什麼逾越之事。
顯然顏雪黎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甚至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凡雲墨,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像是在確認是否發燒生病。
凡雲墨笑道:“沒事,當我沒說。”
他把玩了一番古樸手鐲,冰冷的觸感宛如一塊冰,而上麵的奇怪銘文就預示了它的不凡,凡雲墨仔細回想原著,但還是沒能想起這究竟是什麼寶物。
身為主角的顏雪黎,隨手一買的小玩意怎麼可能會是平平無奇的凡物?怎麼說也得是上古大能靈魂寄宿之物,或者就是可逆天改命的神器吧。
“雪黎姐,我覺得此物不凡,要不你滴一滴血試試,看能不能讓它認主?”
顏雪黎搖頭,深深地凝視他。
“想讓我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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