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血月窺伺 意識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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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紫黑色霧氣的刹那，空間感徹底消失。
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前後遠近，連時間流逝都變得模糊。
耳邊隻剩下“滋滋”的電流聲，那聲音鑽進腦海，試圖攪亂心神，催生負麵情緒。
焦躁、恐懼、絕望，全是“焚車之懼”的放大版。
“守住心防！”我低喝一聲，將軌秩之力催至極致。
淡金光從周身湧出，化作半透明光罩，將三人牢牢護住。
光罩觸及霧氣的瞬間，發出“嗤嗤”輕響，霧氣如遇烈火般消融大半。
慕容晚晴同步運轉歸真劍意，淡青劍光沿光罩邊緣流轉，在表麵織就細密劍紋。
劍紋閃爍間，試圖滲透的負麵情緒被精準斬斷。
月白則握緊風物誌，書頁飛速翻動，淡綠數據流湧出，與光罩、劍紋交織。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是意識侵蝕場域，觀測者在通過霧氣放大負麵情緒，試圖找到心防破綻。我的數據流能暫時屏蔽部分侵蝕，但撐不了太久。”
“找到觀測者的本體。”我目光掃過四周，“它既然要‘觀測’，就一定有個核心視角。”
話音剛落，前方霧氣劇烈翻滾。
翻滾的中心，紫黑色褪去，露出一片虛幻的星空。
血月永夜庭星域。
破碎的星艦殘骸漂浮在黑暗中，星空布滿暗紅鏽蝕紋路。星空正中央，懸浮著一雙巨大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眼睛。
螺旋狀的瞳孔轉動間，無數數據流湧出，編織著放大負麵情緒的幻境。
“那就是觀測者！”月白睜眼，“它沒有實體，是血月永夜庭布下的意識節點，專門收集星軌列車的信息。”
“想勘破真相？先過我這一關！”觀測者的聲音響起。
星空中的破碎星艦殘骸突然動了起來，朝我們撞來。
每一艘殘骸上都纏繞著濃稠的鏽蝕霧氣，霧氣中隱約有無數掙紮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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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血月永夜庭侵蝕的其他星域生靈的殘魂。
“晚晴，擋住殘骸！”我說道，“我和月白去突破數據流！”
“好！”慕容晚晴點頭，躍至光罩前方。
她舉起長劍，歸真劍意與悲憫劍意同時爆發，淡青劍光化作數十丈長的巨劍，橫掃間將第一艘殘骸劈成兩半，鏽蝕霧氣也被淨化大半。
我趁機拉著月白，朝觀測者的螺旋瞳孔衝去。
沿途的霧氣不斷阻攔，都被軌秩之力強行推開。
月白則用數據流在前方開路，衝散纏繞過來的鏽蝕紋路。
“靠近了！”月白大喊，將風物誌舉過頭頂。
書頁停止翻動，定格在記錄“焚車之懼”線索的那一頁。淡綠數據流從書頁中噴湧而出，化作光柱直射螺旋瞳孔。
光柱觸及瞳孔的瞬間，觀測者發出尖銳嘶吼。
瞳孔劇烈收縮，無數塵封的數據流被強行抽取出來，投射在我們麵前的虛空中，形成一幅幅破碎的畫麵。
第八次任務返程途中，星軌列車突然遭遇襲擊。
襲擊者不是星盜，不是怪物，而是另一列星軌列車。
編號“零”的初代試驗車，本該早已退役銷毀，卻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且被血月永夜庭的規則徹底侵蝕。
“零”列車的車廂像活物般裂開，伸出無數鏽蝕觸手，纏住了第八次任務列車的末節車廂。
墨禹當時正在末節車廂調試機關，第一時間啟動防禦陣，可陣法在鏽蝕觸手的侵蝕下，隻撐了十息就崩潰。
公孫無憂及時趕到，祭出陣盤，以自身修為為代價，強行撐開屏障，為其他人爭取逃生時間。
月玄則發現了關鍵。
襲擊的源頭不是“零”列車本身，而是隱藏在列車深處的一枚“鏽蝕信標”。
那是血月永夜庭用來定位和滲透的規則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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