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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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扮做主仆，管女子叫小姐，管丫鬟叫九兒，她們管謝錚叫小謝，三人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離開了通州。無論是叫玉蝶的女子還是丫鬟九兒都沒離開過通州，一路上十分好奇不停地掀開窗簾往外看。從通州到響水沒有險要地方，路人不少，因此謝錚也不怕有人打劫，任由她們嘰嘰喳喳。
玉蝶雖然做了兩年外室，年紀畢竟不大，離開了通州大娘子的手眼，感到十分自由，還時不時和謝錚聊天。沒走出兩天，三個人就混熟了，玉蝶還買了許多零食，在路上的時候歇息時分給謝錚吃，倒像是出來郊遊，不像是從通州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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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剛過中午，就要下雨，天陰的厲害，偏巧前後沒有村鎮，謝錚知道凡是路邊山口都會有山神廟或者土地廟。官府修廟的目的也是除了禮拜神靈，就是給過路人一個歇腳處。果然有一個山神廟，區區一間房，好在門窗屋瓦俱全。謝錚將馬車拴在廟外，用傘將兩個姑娘送進廟裡。
這個廟供的的是山神姥姥，三尺高的泥塑神像，一個小小香案。謝錚將牆角的乾草鋪在地上，又從馬車裡拿出來油布和粗布墊子，讓兩個姑娘坐在牆角歇息。外麵風雨交加，廟內僅有些雨絲涼風，謝錚將馬卸下拴在廟外，又用油布把整個馬車蓋住，吃喝都拿到廟裡。都忙活完，天陰得漆黑如墨，大雨瓢潑。
玉蝶喊道：“小謝，你也過來坐會兒，看你衣服都澆濕了。”謝錚往外張望一陣，見確實沒有其他人，這才進了廟門在地上坐下。玉蝶說：“小謝，你平時走鏢也都這樣風餐露宿嗎？”謝錚道：“會有的。今天運氣不錯，正好有個廟可以存身。要是在大野地可就難受了。”玉蝶抱著肩膀說：“給我們講一講你走鏢的好玩事唄。”
謝錚這兩天真把兩人當做姐妹，挑著一些有趣的事情給她們講，忽然他停住話頭，側耳傾聽，說道：“你們不要出聲，有人來了。”然後謝錚走到門口，等了片刻，果然三個披著蓑衣的漢子走了過來，見到馬車一愣，調頭轉向廟裡。三人擠進廟門，便解下蓑衣掛在神像上，謝錚眉頭一挑，一般人不會將蓑衣掛在神像上，這畢竟是褻瀆神靈，起碼這三個人不是老實巴交的人。
三個人將身上的水甩了甩，都舒了一口氣，互相擠眉弄眼，說道：“小子，有沒有吃的，給爺們來點。”謝錚道：“我也是路過，沒預備吃的。”一個魁梧的漢子說：“你和那兩個小妞是一起的麼？她們不是有吃的？”謝錚道：“是一起的，不過這些都是零食，不頂餓。”魁梧漢子道：“你是哪家的？在一個廟裡避雨可是緣分，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呢。”
說著三個漢子一起笑起來，另一個瘦高漢子走過來，雙手拄著膝蓋探頭來看玉蝶和九兒的臉，說：“還真是兩個漂亮的娘們兒！”玉蝶和九兒頓斯嚇得抱在一起，驚慌地看向謝錚。謝錚擋在那漢子身前，說：“大家都是躲雨，何必冒犯女眷，稍等片刻雨停了各走各的路。”瘦高漢子伸手來扳謝錚肩膀，說道：“誰知道這雨什麼時候停，大家消遣消遣，雨停了各走各的路。”
謝錚任憑他手搭上肩膀，身子不動：“敢問三位是哪路的好漢，在哪座高山舉火燒香？”那人一愣，回頭看了看兩個同伴，退後兩步，說：“你是什麼人？”謝錚麵無表情，說道：“明人不做暗事，在下會友鏢局姓謝，敢問三位是哪路朋友？”一聽說是鏢局，三人有些不自在，但是轉念一想隻有一個少年，兩個水靈靈大姑娘不弄到手心裡實在癢癢，說道：“如果這兩個娘們不是你的家眷，就當沒見過。咱們兄弟消遣消遣就走，絕不謀財害命。”
謝錚說道：“連名字都不敢留下麼？既然我亮了鏢號，絕不可能讓你們胡來。還請你退到對麵牆下，咱們相安無事。”瘦高漢子眼神閃爍，笑了笑轉身往對麵走去，忽然他從袖底灑出一把石灰，緊接著飛起一腳踢向謝錚下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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