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基本的老主顧還是會優先選擇會友。李英隻期待著李瓊和刺史小公子完婚後,正式和刺史成了親家,來自官府的托鏢也就多了起來。
梁成自從擂台失敗,更加不得李英的歡心,就提前請辭,李英也沒有過多挽留,給了十兩銀子,便放他回家自謀出路。李英三個徒弟,梁成已經退出鏢局,謝錚是說什麼也要防著的,就剩一個馬寬,也是不成器的。想到周泰,年紀輕輕的武功就很有根底,不禁暗恨自己的弟子各個不能為他分憂。
坊間多了一個鹵菜攤子,小夫妻磕磕絆絆也支應下來。有些潑皮流氓想來收些地皮錢,卻發現老板是之前會友鏢局的少鏢頭梁成,自然躲避開去。不久早早晚晚,還有一個餛飩挑子挨著鹵菜攤子,煮餛飩的是另一個鏢師謝錚,兄弟二人雖然平常經營,但是無人敢惹,幾乎成了街上一霸。
梁成和老婆一起做鹵菜賣,倒也自在,雖然每日進項不多,可也夠日常開銷。周泰找到這裡,坐在鹵菜攤子外邊,說:“給我來……來一截鹵腸,有沒有酒?”梁成切了一截鹵腸,剁碎了,裝在碟子裡。跟老婆說:“你去喬家鋪子要一壇燒酒,那是小謝外祖家,先記賬。”
這裡和喬家酒鋪隻隔兩條街,走路也不過一會兒,喬家的酒還是可以的,有時候梁成就去喬家賒酒,都是熟人,沒有不成的時候。老婆走了,梁成笑道:“來找我有事?”周泰說:“其實那天你早就能打……打敗我,是不是?”梁成問:“誰跟你說的?你就是來和我確認這個的額?”
周泰說:“嗯,不過,我知道你在……在你師父那過的不……好。出來支個攤子也不錯。”梁成道:“你還小,沒成家,不知道成家的難處。總是走鏢在外顧不上家裡,我也不願意在鏢局乾了。現在天天守著家裡,早點生個孩子,老爹老娘早就盼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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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說:“要是將來,你生了孩子,缺錢會不會再……出來走鏢?”梁成說:“那我可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周泰抬眼看天,說:“我爹娘都死了,不在鏢局……又能做什麼?”梁成看他年紀二十上下,也就比謝錚大兩三歲,衣著打扮可比他們師兄弟強得多。
謝錚挑著餛飩挑子過來,見到周泰一愣,他也認識這個少年,是個被師父精心培養的徒弟。同樣周泰也認識謝錚,畢竟這個自己橫練鐵布衫折壽的人,還是很少見的。看著謝錚煮水,包餛飩,好奇道:“給我來一碗餛飩。”
這時候梁成老婆也賒了酒回來,說道:“小謝,剛才你外公還問,你怎麼好久沒去看他了。”謝錚撇嘴道:“他是說我好久沒回去給他孝敬了吧。”大家都笑了,周泰忽然說:“你們這攤子隻能晴天做生意。怎麼不盤……下一個鋪子來做,小一點也可以。”謝錚道:“我倆剛開張,都是小本經營,哪有錢盤鋪子。”
周泰正色道:“我可以出……錢。咱們三個合夥,賣鹵菜和餛飩,也賣酒,算是……咱們偷偷的產業。”梁成看向謝錚,謝錚嬉笑道:“這是你自己的私房錢還是你師父叫你來的?”周泰瞪圓眼睛:“我的私房錢!”謝錚說:“一間房的小鋪子也要二三十兩銀子呢。你有沒有這麼多錢?”周泰從懷裡掏出一張用桑皮紙夾著的銀票,三十兩整,永年錢莊的。
他得意道:“我都打……打聽好了,咱們不要大,三十兩銀子,你們也出一點,我不……不會做菜,也沒有時間……常來,你們經營,年底分錢,行……行不?”梁成笑道:“可以啊?我早就看好了對麵那個早點鋪子,過幾天我就問問,買下來,就算咱們三個的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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