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廟妖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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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到了謝錚的門口，觀看了一陣，打算立起一個門楣來，像一個正經衙門一樣。夏誌奇對於楊屏新派來的文書是不滿的，但是他清楚這人一定是楊屏的心腹，這是真正來掌盤子的，雖然自己品階更高，也要有足夠的尊重。
謝錚在自己家裡接見了這位來管著錢財的同級，或者上官。聽說柳凡打算在門口打起牌子，謝錚說：“柳大人不提我也要說。這裡是我的私宅，之前隻有我一個人，就沒有單獨物色合適的地方。現在咱們人口多了，也應該另找一處辦公，這也利於長期發展。”
柳凡沒想到這裡是謝錚自己家，愣了一下，轉向夏誌奇：“夏大人，通州城裡有沒有合適的地方作為咱們非攻院的辦公地點？”夏誌奇說：“這個具體要什麼樣子的院落？我沒做過這樣的江湖幫派，還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地方合適。”
柳凡又對著謝錚說：“小謝，這裡你最熟悉江湖綠林，這個地方什麼要求還得你提。”謝錚說：“畢竟是統領大人指示成立的非攻院，對於這個人數多少，事務範圍有沒有具體限製？比如要養著十個人，肯定就和養著三五個人不一樣，房舍啊，夥房啊，馬廄啊都會比較大。另外如果隻是對於單人的保護刺殺，則不需要什麼大的庫房，一間屋子也就放下所有器械。要是還有攻城拔寨，大的車馬器械也需要地方存放修理。”
繞了一圈，問題回到了柳凡手上，柳凡有些後悔出來前沒有跟楊屏問細，被他二人這一問，也感覺這些問題十分重要，自己也沒有準備，隻好說先叫他們按照二十人食宿的規模去找，等他請示了楊屏後再定。夏誌奇見他說要單獨稟報楊屏，心裡就已經不快，畢竟他是這二人的上官，不經過他稟報，已經是僭越了。
柳凡又要交割非攻院的賬目，這倒簡單，畢竟隻有一筆二百兩的收入，還是事主主動送來，並非招攬的生意。柳凡又根據楊屏指示製定了本院的規矩戒律，幾乎就是一個小衙門，謝錚懶得爭辯，就和在鏢局一樣，自己安然領一份俸祿也就罷了。
幾天沒有到梁家茅廬，謝錚溜溜達達，見梁成夫婦忙的飛起，趕緊卷袖子幫忙。梁大嫂擦了擦手，回屋裡拿出一套新衣服，說是之前給謝錚做的過年新衣服。前幾次太忙，忘了拿出來，趕緊給他試試，給馬寬的年前就穿上了。
多年以來，也隻有梁大嫂嫁過來之後過年會給做一身衣服。謝錚喜笑顏開，果然合身，原來他們兄弟常在一起，梁大嫂早就算計好了尺寸。要說誰值得謝錚信任，第一個就是梁成，然後就是馬寬，但是他二人好不容易弄個穩定生計，自己這個非攻院也是個刀頭舔血的勾當，況且自己也不完全說了算，就不能再將兩個師兄牽扯進來。
樹枝翻出新芽的時候，楊屏的回信到了。信中說非公會是針對專諸會和紅燈教的，不能公然掛牌，必須在正行生意掩護之下，人手不宜常住，可以平時各自做自己的事，有事再臨時集中。另外，對於重新選擇辦公地點的想法，楊屏表示鼓勵，並送來一張五百兩銀票，要求儘快辦好。
通州城裡合適地方都被柳凡走遍了，不是已經有主，就是價格太高，夏誌奇冷眼旁觀，暗笑他不通事務，也不指點，陪了幾天之後自己推說有要事，叫柳凡自己去找，看好了自己來幫著殺價。柳凡急得團團轉，看夏誌奇走了，自己更沒有頭緒，想到謝錚和自己平級，並且是通州本地人，立即去找謝錚。
當他看見蹲在火爐邊包餛飩的謝錚，有些生氣，上前說：“小謝，怎麼正經事不乾，在這裡包餛飩？”謝錚笑道：“柳兄，這才是我的正業。怎麼這幾天宅子找得怎麼樣了？”柳凡歎氣道：“沒有合適的，要麼就是太貴，買不起。這不來找你幫忙。”
謝錚跟梁成使了個眼色，拉著柳凡離開，到僻靜處問：“你找的都是什麼樣地方？是不是位置太好，門麵太大？”柳凡道：“那倒不是，我找的差不多都是在二街上的，沒有在最好的地段，可是二街三街上本來門麵就有數，願意出兌的更少，不是因為這個就是因為那個。再定不下來的話，就要耽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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