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聲說道:“二位退下,看我戰他。”話音剛落,人還未至,劍氣已經逼開二人,直麵謝錚。原來鄧君秋回來正看見謝錚如癡如醉地施展一門從未見過的手指功夫,竟然克製了高白二人。固然因為謝錚功力高出她們太多,這門功夫的巧妙也非比尋常,要不是其中後發先至,以拙破巧的痕跡仍在,鄧君秋幾乎以為是謝錚從哪裡偷學的,一時技癢親自來戰。
高白兩人隻覺得一股強風推得自己不由自主地踉蹌退出幾步才能站定,再看院中的兩人都收斂了神情,一臉的凝重。鄧君秋的劍甫一出鞘,院中頓時劍氣縱橫,謝錚雙掌微微分開,腳步站定毫不退讓。
周大娘擋在周夫人身前,手裡緊緊握住劍柄,她的武功還勝過女兒,和白薇仿佛,此刻她雖然隔著兩丈,仍然感到站立不穩。鄧君秋的劍快得和白薇不在一個層麵,他的劍已經到了快似慢的程度,外人隻見一道光芒閃過。
白薇平日自詡快劍,平輩之中能跟上自己的極少,一見鄧君秋的劍法才知道天外有天,這樣快劍別說自己,就是師父方恒也多有不如。高周驚豔於鄧君秋的風姿,劍法的高絕倒在其次,眼中竟然都是輕袍緩帶揮灑自如的英俊形象。
鄧君秋無暇顧及圍觀眾人,他催動十成功力,使出畢生的得意功夫要和謝錚來一次真正的勝負之戰。先前二人時常比鬥,那都是各有保留,為了印證功夫,從來也沒真正全力以赴。原本以為這樣一戰應該在三年五年之後,等兩人的武功俱已達到巔峰時候,沒想到就在此時此刻,毫無準備的發生。
謝錚功力遍布全身,每挪動一步都深深踩出一個腳印,青石板寸寸碎裂。任憑鄧君秋的劍如何威力無窮,總在汗毛之上被他手指彈中,無鋒劍龍吟陣陣,若是換了尋常的鐵劍早就斷裂了。
鄧君秋一聲清嘯拔地而起,宛如一頭蒼鷹撲擊而下,長劍耀眼生花,謝錚兩腳不丁不八地站住,左手屈指往劍鋒側麵一彈。無鋒劍在兩人內力催動下曲而複直,擦著謝錚左肩射落,帶起一線血箭。而謝錚的右掌推出和鄧君秋左掌相交,啵地一聲輕響,謝錚後退三步,而鄧君秋身形如同一隻紙鳶乘風而起竟然高達三丈,而後緩緩飄落。
兩人都急忙調息,誰也說不出話來。明麵上還是謝錚輸了一招,不但肩頭被劍所傷,比拚掌力也輸了半籌,實際上反倒是鄧君秋後繼無力,贏少輸多。高周忍不住拍手叫好,立即想到謝錚並非敵人,對自己也多有照顧,隻給情郎叫好實在不合適趕緊閉嘴。鄧君秋撿起長劍還鞘,說:“好小子,你這路手指功夫真了得。要不是我動用了絕招還真破不了呢。將來隻這套功夫查缺補漏大成之後真是可以稱得上一門鎮派的功夫。不過這樣的功夫也隻有你這樣的人才能用,哈哈哈,真有點獨門絕技的意思。”
謝錚隨手撕下衣袖飛快地紮緊傷口,對他來說這樣小傷不計其數,毫無在意,說:“原來你還暗藏了一招最厲害的劍術,要不是今天逼你使出來,還真被你瞞住了。”鄧君秋傲然東安:“我的絕招可多了,你也隻有見著這一招的緣分。對了,你創出這套功夫有沒有取一個厲害的名字?”
高白這才意識到剛才謝錚用的竟然是前無古人的自創功夫,一起瞪大眼睛,謝錚搖搖頭:“本來隻是印證我的幾個想法,沒想到竟然一不小心就給我自己門中添了一門絕技,實在沒想到提前取個名字。”這一套功夫水到渠成,連謝錚自己也沒想到這樣快,真的就是沒有名字。
鄧君秋略微一想,說道:“你這套功夫是以內力催動,在刀劍加身的一刹那發動,任他快刀快劍,彈指即破,我給你取個名字,就叫彈指神通。”謝錚一聽這個名字果然威風,隻是稍微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這個名字確實貼切,他高興道:“好好好,等我將這門功夫完善之後,我也是創出獨門絕技的人了,啊哈哈哈。”
白薇見到謝錚滿臉興奮,似乎見到了自己武功聞名天下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幾個白眼。謝錚忽然向高白二人躬身行禮:“多謝二位無意間促成我神功初成,今天我準備些好酒好菜,感謝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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