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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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角集的金兵隻有千餘人逃走，狼兵立即打掃戰場，將所餘的糧草衣甲統統收集。早有人將四散的戰馬捉回來四五百匹，馱上了搜集的物資，趕緊撤離。這裡離金汗國不遠，趕緊撤出，以免陷入大軍圍困。
三四千人死傷，對於金汗國也是大大挫傷。果然，不久之後金兵先頭部隊趕來，看著狼藉的大營，頓足長歎。都羅說道：“狼兵欺人太甚。立即回稟大汗，調兵追擊，給左都督報仇。”
從先頭兩千人抵達羊角集，到派人彙報，再到金軍調兵前來，已經是第三天下午。都羅也冷靜下來，金霸是少有的猛將，手握五千精兵，也兵敗身死，說明狼兵戰力不容小覷。現在他手中有有近萬人，從以往消息看，狼國也有一萬多人，單憑自己這些兵力恐怕也難討得好處。並且信使帶來了大將軍舒格勒的口信，適逢開春，軍馬在圈舍裡困了一冬，尚未恢複體力，此時不宜決戰。
既然狼兵撤走，就不宜冒險追擊，報仇也不急於一時，等遼軍的奇兵也趕來，金汗國再增兵，一舉攻破狼國，統一西南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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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謝錚突襲羊角集，奪得了數百匹馬，俘虜了近千敵軍，搶得了數千人的狼草衣甲，算是大勝而歸。此戰中狼兵再次得到鍛煉，夜戰騎射更加熟練。而四員新來的副將就尷尬了，論身份，他們是大王的副將，理應時刻跟在大王身邊，可是真打起來，不但保護不了主將，就連追上大部隊都做不到。雙方上萬人的群戰，他們四個將官，居然沒有親手和敵人交戰過。
原本的驕傲蕩然無存，戰陣之上，一個十夫長都比他們要勇敢得多。不用別人多說，他們自己也感到無地自容。偵騎四麵出擊，刺探來自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動靜。早在謝錚偷襲羊角集的時候，已經密信派往涿州，知會德王楊昆，請他在涿州、濱州整兵前進，緊緊壓住遼兵，避免他們出兵配合金汗國往西攻擊。
由於謝錚的威脅越來越大，金汗國不敢抽調太多的兵力去支援澶州，對外宣稱有十萬大軍，其實真正的金兵隻有四萬，金霸一部已經被砍掉，剩下的兵力就緊張起來。都羅掌握著一萬人，準備出擊狼國，事先約好的幫助遼軍也要派出近萬人才行，剩下的還得警戒北方的天汗國，和零零碎碎的大小部落。
劉晗始終沒有等到六將奪權的消息，派人借著送補給的理由去看，反而聽說剛剛狼國打了個勝仗，奪了不少物資馬匹。他竟然沒有事先得到消息，錯失了出兵的好機會。更加意外的是他派去的密使居然帶回了謝錚是手書，叫他嚴密監視遼軍向西的動向，一旦有遼軍過境，立即出兵攔截，口氣嚴厲，頤指氣使。
劉晗拿著信，恨不得給謝錚幾個嘴巴，但是他也明白，這個時間關節，他決不能給人一個借口，抵抗遼軍，是全國的事，不是私人恩怨的戰場。至於信中無禮的措辭，他隻是做慣了封疆大吏，說一不二，忽然被人如此安排，尤其是這個人出身草莽，使他備感恥辱。
封疆多年，這點城府還是有的，他叫書吏回了信，然後親筆寫了兩封信，一封信是交給督察院，一封連同謝錚的手書發給魯王。
德王接到了來自西北草原的信，這封謝錚手書的信，言簡意賅，用詞謙卑，說道狼兵已經先行攻擊金汗國，如無意外，金兵將大規模向西進攻，從而無力支援遼軍，請德王從涿州、濱州出兵纏住遼軍，不使其增援金兵。楊昆將信放在桌上，說道：“戰兒，這是好消息。錢王已經率領狼兵向金汗國開戰。發出這封信的時候，狼兵已經集結重兵，以優勢兵力偷襲了金西羊角集。隻要有了這一戰，金兵必然不敢像去年一樣，大規模支援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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