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西南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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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聚信忍下一口氣，說道：“謝大當家，多造殺業與你何益？冤家宜解不宜結，唐家在蜀中數百年，兵甲數萬。我知道，你很有本事，我也很想和你交個朋友，眼下鬼門關外是五六千被困的兵士，可是關內呢？我有五千精兵，究竟這鬼門關最後誰難過還不好說。”
謝錚笑道：“唐五爺，你拿出上萬的兵力來堵我的門，一定覺得這麼多兵馬，就能夠和我掰一掰手腕吧。”唐聚信說道：“某沒這麼說，不過據我所知，你手下的秦兵總數不過萬餘人，又能有幾個人能為你拚命？”
謝錚搖頭：“你誤會了。你道是秦兵少，不如你唐兵人多，就了不起了嗎？蜀州百姓並不比中原別州過得更好，隻能說明其實你唐家治天下的本領也沒比大虞好多少。你說有幾個人為我拚命，其實我也也不願意秦川人為我拚命。他們都是死中求活的災民，流民，當然不願意再莫名死去。但是，要讓他們為了本來活不下去中原和蜀州來和我為難，也不大可能。”
唐聚信道：“人說謝大當家出身寒微，沒想到也是能言善辯。隻是勝負之決，不在於言語。”謝錚道：“那是五爺高抬了，我既不能言，也不善辯，還是因為麵對的是你，才費些口舌。既然你懶得以理而談，我還有什麼必要裝做書生？”
唐聚信暗自戒備：“你要怎樣？”謝錚走到門口，背對著唐聚信，說道：“點火。”
唐聚信手中的暗器剛要出手，聽見這兩字，急忙道：“且慢！”五六千人都淋了油，擠在一起，隻需一把火，頃刻間便會連成火海。唐家就是再勢大，一下燒死三四千人也是傷筋動骨。
熊山自顧自舉著火把走向關口，唐聚信急道：“有什麼條件好商量！”謝錚道：“那要看你能出什麼條件了？要是我說的你可接受不了。”
唐聚信道：“家中事都是家主決定？我也無法承諾太多……”謝錚打斷：“派人去唐家，告訴唐聚仁，他兄弟在鬼門關做客，請他親自來談。”
唐聚信道：“這可不行，家主日理萬機，哪有時間來這。”謝錚道：“那我去找他也行。你們守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外走一步。唔，要是糧食不夠吃，就殺一批俘虜。”
唐聚信道：“且慢！且慢。可否請大當家網開一麵，貴我雙方合作事項還可說。大當家現在是眾矢之的，正需要有個強力的幫手。我可以讓蜀州全麵接入六畝田的合作，讓你沿途貨運暢通。”
謝錚挑眉道：“這方便麼？”唐聚信隻好按下心情：“久聞秦王善會理財，今日一見果然是生財有道，把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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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唐家動用近萬人，參與合圍，偏偏先鋒反被誘至林中用火逼住。而後的數千人馬反倒成了人質，真叫人憋屈。謝錚道：“我需要在蜀州公平做買賣，比如這條鬼門關，我費這麼大力氣，才算鑿通，你們就來搶，換做是你，也不會輕易送出去。”
唐聚信道：“一直以來鬼門關都是抵抗巴州偷襲的天險，所以一直留到今天。你不明所以直接打開，不但沒給蜀州帶來好處，反令我唐家處在巴州危脅之下，實在有害無益，不能說有功。”
謝錚一拍大腿：“原來如此，是我莽撞了。這樣，既然鬼門關是防巴州的，毀於我手，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補救。今後我就派兵駐守此住，管叫杜家兵過不去。”
唐聚信急忙搖頭：“不是這麼說，這裡離秦川如此之遠，行動運輸都不方便，怎好讓你駐軍？”謝錚道：“我本就是經商出身，長途轉運是本行，不必擔心。隻要你們讓開道路，一切物資補給均由我自行負責。”
門外火燒爆竹嗶嗶作響，唐聚信心知謝錚是一定要在鬼門關駐兵的。眼下不答應這條，他一個多月的工夫完全白費，白白丟了溝通巴蜀的要地，無論如何他不可能接受。
外麵有數千唐家兵的生死等他的決定，而且一旦引燃，整片山林起火，能逃出去多少人實在難說。他不敢賭謝錚有沒有脫身之術，隻好說：“既如此，我隻能答應你駐軍不能超過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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