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秦王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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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準備了一千頭牛，五千隻羊，玉飾二十八件，黃金三千兩，雲絲錦緞一百，匹赤金嵌玉鑲珠王冠一頂。這些禮物怎麼看也不算多，寫在紙上寥寥數行，差不多也要掏光謝錚的腰包。
娜仁每天都要清點兩遍，這些是給她的娉禮，中原的禮節是歸娘家處置，通常會帶回夫家。但是草原上沒有這樣的習俗，更直接些，你給你的，我給我的，畢竟任何財富都很難得。
再急也要等待秋收，這是重中之重。今年試種了很多新培育的稻穀，又結合北地人的儲存之法，做了半地下式的儲菜倉窖，希望能給漫長的冬天準備足夠的菜蔬。
其實今年的年景不好，沒有達到預計的產量。值得安慰的是，新推的稻穀麥菽比以往人確實多產，一來一去，算是勉強補平了以往豐年的產量。
精打細算下來，這些糧米僅能夠自給自足，作為儲備的糧食還要從江南高價買入。從夏季開始，寧九等人就不動聲色地逐漸買入了。
以此為依據，秦川大地是無法養活太多兵馬的。謝錚打算在現有規模下將兵力總人數控製在三萬以下，以免過多占用勞力和糧米。
除去各地必須駐防的人數，實際能投入作戰的隻有一萬六千人。因此兵力的精銳程度就是決定大秦存亡的關鍵。
對外這一切真真假假，嚴格保密。馮謙受命繼續培育優選良種以應對可能愈演愈烈的寒災。當熊山從蜀州發來的消說，蜀州未有災害影響，仍是豐收的時候，謝錚行若無事地將信交給主簿歸檔，心裡卻另有打算。
涇川的秋收結束了，最後一車糧食登記入庫的時候，求親的隊伍便向北出發。風餐露宿，直入了天汗國，娜仁第一次離家如此之久，看著遠處的石城，掉下淚來。
烏雅是從涇川就陪著的，大王子，老王妃，其餘的兄弟，司若思等人都迎出了二十裡。今非昔比，大秦的威名塞北比中原了解得直接。
草原諸部對於強弓玄甲來去如風的大秦鐵騎已經產生了絕對的敬畏，那是十餘個部族旦夕被滅的深深印象。勃日紮迎出王帳：“秦王大人，勃日紮有禮了。”
謝錚攙扶道：“嶽父大人不要多禮，應當我給你行禮才對。”勃日紮說什麼也不肯坐上位，隻好兩人並肩坐下了。
勃日紮道：“娜仁自從去找你，我就準備著這一天。草原上不像中原那麼繁華，隻有牲口，我精選出三千匹駿馬，當做娜仁的嫁妝。也正給你用得上。”
三千匹駿馬組成鐵騎之後足以改變一場中等規模戰役的勝負，不可謂不重，但是相對於謝錚的聘禮來說，確實價格上要低一些。禮物送在刀刃上，謝錚自然是喜歡，這婚事是早就定好，到今天算是走完了求娶的路程。
禮儀走完，就不能再多留，否則大雪一下，便要耽擱一個冬天。勃日紮和王妃在城門口灑下牛奶送別，娜仁揮手告別，轉過頭來哭紅了眼睛。
這一次司若思也離開神宮，跟著娜仁南下，一來是舍不得徒弟，二來在神宮中到底和北支不同，獨自一人始終不自在，借這個借口去涇川再開南支，離開了盤桓二十餘年的草原。
一路無話，涇川城前，司若思感歎道：“能建起這樣一座城，也費了很大力氣吧。”
這邊的城門前也迎出來許多人，秦王大婚，除各地必要主事之人，全部都到此。紅葉和司若思幾次目光交碰，互有不服之意。
涇川隻是雛形，遠遠稱不上一座城，更像一個大鎮。這裡的人精神都很旺健，秩序井然四條大街上都用紅布裝飾，雖然簡陋，卻很熱鬨。
在議事大堂前，紅花絨氈鋪地，自有司儀引導。真正的日子還要三天才到，今日隻是迎接預演。
發帖去請的人差不多都到了，無極宗的羅霄，何牧村侯白雲夫婦，關牧童，鄧君秋高周夫婦，另外還有一個不常露而的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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