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也該叫我一聲爹地了
他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那強大的氣場,讓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然後緩緩摟緊。
是有多久了?沒有這樣好好抱抱她,與她親近了。一個多星期,可是在他看來,卻是有一年之久。
霍正霆注視著她的眸光一暗,摟的她更近,這是他的老婆,善良單純,即使他傷了她那麼多次,她還是願意,給他機會,彌補他們的愛情。
想到這,霍正霆心裡一陣悸動,然後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更加用力地封住她的唇瓣,心裡發出一聲長長地歎息。
這是他的老婆!他發誓要守護一生的女人!
這個念頭,在那一刻,鑽入了他的腦裡,然後不斷地在他眼前浮現……然後,男人騰出了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腦袋,靈巧的舌撬開了她的貝齒,邀請她的與之共舞……
不遠處,兩大一小三雙眼睛注視著雪地裡那火熱的一幕,小家夥歪著腦袋,好奇地拉著陳怡的衣角。
“外婆,大叔和爹地在乾什麼啊?為什麼我覺得夏夏看起來好像很難受。”
小家夥的好奇心讓陳怡麵露尷尬,正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的時候,秦禦風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睿睿,是天氣太冷了,你爹地,給你媽咪取暖呢。”
取暖……這樣的話,大概也隻有秦禦風說的出來,關鍵是小家夥還似懂非懂地咬著手指點了點頭。
陳怡看著酷似霍正霆的那張笑臉,心裡一暖,彎腰將小家夥抱了起來,勾著他的鼻子和藹地笑著:“睿睿,告訴外婆,為什麼你不叫他爹地呢?你應知道,那個人,是你爹地吧。”
睿睿小朋友的秀眉在那一刻擰了起來,扭曲的小臉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因為夏夏還沒讓睿睿叫啊,睿睿答應過夏夏了,能夠保護夏夏的男人,才是睿睿的爹地。”小家夥的小黑眸轉了轉,嘀咕著又開口:“外婆,你不知道,在法國的時候,睿睿一直想要一個爹地,可是每次問夏夏,夏夏都躲在房間裡哭,後來,睿睿就不問了,在睿睿的心裡,夏夏是最重要的,隻要夏夏開心,那睿睿不要爹地,也是可以的。”
小孩子,不可能低檔的了對父愛的渴望,可是小家夥,卻是如此地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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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陳怡的心裡緩緩泛起苦澀,不由地一抽,她們母子過的這樣苦,有一半的責任,需要她承擔。
……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男人掏空,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開了她……
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霍正霆……你……你丫的就是……禽……啊!”
最後一個獸字還沒有說出口,男人輕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幾步之後,將她塞進了一輛車子裡。
“我是禽獸,但我隻對你禽獸!”
男人血紅的眸子暗了暗,寫滿情欲兩個大字的臉上揚起了一道曖昧的笑容,然後他為她係上了安全帶,最後自己繞到了另一邊,坐進了車,踩下了油門,車子在漫天飛雪裡揚長而去……
“啊!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做喜歡做的事情!”
夏紫溪,“……”
車子一路飛快行駛,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最後急急地停在了他的別墅門口,夏紫溪驚魂未定,死死地抓著安全帶喘著粗去,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急忙地打開車門為她解開安全帶,將她抱了出來。
然後,男人的動作甚是粗魯,他一腳踹開了別墅的大門,抱著她急急地上了二樓,又是猛地一腳踹開臥室門,然後飛快地進了屋,將她放在那張皎潔得大床上。
外邊大雪紛飛,屋子裡有點昏暗,天旋地轉之間,夏紫溪才發覺自己又回了他的別墅,羊入虎口四個大字那一刻在她腦海裡一一浮現。
夏紫溪沒有猜錯,在床邊急急脫著大衣解著皮帶的男人眼裡已經冒起了欲望之火,那猩紅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床上的她,仿佛她就是他的獵物,而他,要將她拆卸入腹!
下一秒,將自己剝的差不多的霍正霆跳上了床,然後覆在了她的身上,顧及到她的肚子,他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子,俯下頭,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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