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山河為爐，國運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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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禎說完也飲儘了杯中的茶，頗為自豪頗為自傲。
葉緣瞥了對方一眼道：“那被陷害入獄時反叛是你自己編的吧。”
王士禎頓時滿臉尷尬，他隻是對自己的人生做了些美化而已，卻不想被葉緣看了出來。
“先生慧眼如炬，當時我確實想當大帥，便順水推舟入獄，其他的卻都是真的。”
他當年當上中郎將不想一直久居人下，便暗中聯係了舅舅策劃了奪權的計劃，這是他人生中不多的汙點。
“所以你究竟想說些什麼，又想乾些什麼？”葉緣聽他說了一大圈可是卻不明白他的用意。
“先生小人這一生波瀾壯闊，也算不愧一生，隻是晚年犯了一錯。”
提起這個王士禎有些羞愧，英明了一輩子卻不曾想臨死時為大周埋下了禍患。
葉緣不說話靜靜等著王士禎說完。
“晚年時小人想再見那位一麵，便傳位於兒孫。”
“自己做了太上皇，遍尋天下奇人，隻是十之八九都是些騙子罷了，但有一人卻如神人，我便聽信了他的讒言。”
他說著有些不敢去看葉緣，自覺丟人。
“哦，讓我猜猜你乾了什麼，修仙還是煉丹。”
這其實並不難猜，皇帝嗎尤其是有雄才大略的皇帝自然會想著如何延長自己的壽命。
“先生慧眼，當時大周已算盛世，隻是卻也不是天下人人都能吃上一碗粥水的，我不想失約便帶逝去，所以信了那人的話。”
“一是大興土木於各地建造祭天壇，二是......”
說到此處王士禎苦笑了起來，似是在嘲笑當時自己的天真。
“二是默許那人以鎮龍之名，改易天下水脈，梳理龍脈地氣，更是讓各地州府更改州城布局使國運倒轉反哺。”
“他說這是以山河為爐，國運為柴，為我重鑄命格，延壽甲子。”
“那你真就信了這種鬼話？”葉緣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改變水脈，梳理地氣，改變周國布局，以大周為陣反哺一人，那人到是好大的手筆。
哪怕葉緣不懂其中的事情但是光聽對方這麼說也是知道逆天改命的因果少不了夠他喝一壺的。
他隻是改了昕媛的命就遭受了這麼大反噬，對方能一點事都沒有嗎，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麼大的手筆，絕對不可能隻是為了延壽這些事情來做的。
“小人聽信那人讒言，遂開始大興土木，梳理地脈龍氣，山河水勢，需要百姓遷移，其中不堪其苦者無數。”
說著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本就起於微末想起所做錯事自是心中痛苦。
“於是順理成章的饑荒爆發了，一如那時一樣，國力耗去一半有餘傷筋動骨，彌留之際我下罪己詔將那人殺了，但大勢已成我又壽元耗儘無力回天。”
“好在兒孫爭氣把小人的爛攤子收拾好了，隻是我死後去了陰曹地府，因我皇帝之位倒也沒受什麼罪責與刁難。”
“隻是這些年來我久居陰府，卻發現大周國運不斷下降，以至於看似鼎盛實則如風中殘燭一般一吹即滅。”
“我四處求人才得知，那人所設的歹毒之法，那陣竟是不斷蠶食我大周國運，使其快速消耗。”
“國運一滅妖孽橫行，山河破碎，此才知鑄下大錯。”
“因我而起，因果卻綿延我血脈至今，年歲超過四十歲的子孫幾乎沒有，如今更是嚴重甚至不超三十五歲。”
“如今隻求先生前往京城毀了陣眼，救億萬黎民於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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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王士禎痛苦的閉上了眸子，朝著葉緣跪下，態度誠懇。
葉緣看向跪倒在地的王士禎，眉頭緊鎖，對於王士禎所說他倒是沒感受到什麼虛假。
自己有大日法相與紅塵法相，大日正氣盎然最是能感受到對方心中的邪氣，而紅塵最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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