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和了些,“府裡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管家說。隻是最近事多,怕是招待不周。”
“佛爺客氣了,我們什麼都不缺。”宴清笑著答,把桂花又放回竹籃,心裡卻在盤算——張啟山越是試探,越說明他沒查到實底,隻要他們安分守己,等他把隕銅帶出來就好了。
張啟山又說了幾句場麵話,便帶著張日山離開了。
走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眼——那少年正蹲回梅樹下,姑娘則湊過去,從竹籃裡撚了朵桂花,往他鼻尖湊,少年的嘴角似乎動了動,像是被逗笑了,隻是角度太偏,看不真切,倒有幾片桂花落了他滿肩。
“派人盯著西跨院,”張啟山的聲音冷了下來,“尤其是那個小哥,查清楚他的底細,還有……他和那姑娘的關係,到底是不是真的未婚夫妻。”
張日山應了聲,看著張啟山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心裡卻犯起嘀咕。
西跨院裡,宴清看著張啟山走遠,才收起臉上的笑,湊到張麒麟身邊:“他在試探我們。”
張麒麟“嗯”了一聲,“看來咱們得更小心些了。”
宴清把花瓣放回去“張啟山比陸建勳難對付多了,稍有不慎就會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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