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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把他當成朋友、而不是棋子的人。
無邪沉默了片刻,抬眼時,目光已經冷靜、清醒、銳利。
不再是之前那個紅著眼、懷疑人生的樣子,那股浙大高材生的腦子,終於徹底轉回來了。
他看著宴清、張知安,又看向黑瞎子,聲音平靜,卻一針見血:
“你們把那些資料、視頻全都給我們看,還不限製我們自由……
應該是——需要我們吧。”
這話一出,帳篷裡幾個人都微微一頓。
胖子愣了下:“天真,你啥意思?”
無邪沒看他,視線依舊落在幾人身上,條理清晰地說:
“我想明白了。
你們是官方,小哥代表考古研究院,真要把我們當犯人、當外人,直接關起來就行,沒必要把無家、九門、齊羽那些藏了半輩子的底,全都攤開給我看。”
他頓了頓,語氣穩得很:
“你們告訴我們真相,是因為後麵的事,你們需要我們參與,需要我們幫忙。”
黑瞎子挑了挑眉,露出點笑意:
“行啊天真,不愧是浙大畢業的,這點彎兒一緩過來就想通了,不過不是幫忙,而是配合官方行動。”
宴清也沒否認,輕輕點頭:
“你很聰明。無家布了這麼多年的局,現在到了收尾的時候,很多線索、很多人,隻有你能接觸到。”
張知安淡淡開口,言簡意賅:
“不是利用,是一起收尾。”
無邪輕輕笑了一下,有點自嘲,又有點釋然。
原來不是可憐他,不是告訴他真相讓他崩潰,而是——
他們真的需要他這個人,而不是需要“無邪”這顆棋子。
他低下頭,輕輕籲了口氣。
從“被培養的刀”,到“被需要的同伴”。
這一步,他終於踏過來了。
無邪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一叩,眼神徹底冷靜下來,不再繞彎子:
“那就別扯過程,官方最終目的是什麼,直說。”
他不問細節、不問計劃,隻抓最核心的答案。
黑瞎子抬眼,語氣平淡,卻分量極重:
“很簡單——汪家、九門、新月飯店,一網打儘。”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謔——上來就玩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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