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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生氣了。
燕懷瑄不知道為什麼，心頭閃過一絲異樣，但也隻是稍縱即逝。
不過他本意便是沈憐別來糾纏他，如此甚好不過，而今晚正是月華最濃之時，對突破有莫大好處，至於那一縷異樣是什麼，燕懷瑄並未放在心上。
沈憐等了一會兒，都沒聽見燕懷瑄的解釋，隻剩下了男人離開的腳步聲。
又來了幾個暗衛把屏風都帶走，清理了地麵，除了空氣中那一縷淡淡的血腥，這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係統看著沈憐，【剛才不是好好的，燕懷瑄還護著你呢，怎麼你突然揪著暗衛這個點了？】
沈憐笑，【你看著就知道了。】
係統淡淡道：“你有把握就行。”
沈憐嗯了一聲，腦子裡卻閃過燕懷瑄給他披外衣的舉動。
沈憐的眼前又浮現了他那個世界的男人。
一個個目光黏膩，都恨不得把他拆了吃了，要是見到他做出那樣的姿態，肯定是要罵他騷浪下賤。
可燕懷瑄……沈憐揪緊了身上的外袍，還帶著一絲燕懷瑄身上的淺淡氣息，很好聞，帶著一股安穩。
沈憐又忍不住想到了燕懷瑄胸膛的溫度。
其實葉章對他動手的那一瞬間，他心底的確有些害怕，畢竟葉章是侍衛，他不一定能逃走。
可是看到燕懷瑄來之後，那個高大清冷出塵的身體，就一下子令他心安了下來。
還有那句……
“你不必解釋，你是本殿妻，本殿自會護你。”
沈憐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可又被他強行壓製下來，沈憐告訴自己。
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燕懷瑄說這話，還有一個原因。
燕懷瑄畢竟是皇室中人，就算是廢了，也有關皇家，若是皇家子弟的妻子被侍衛玩弄了，丟人的隻會是皇家。
所以哪怕是真的，燕懷瑄也不會相信葉章。
想著這個解釋，沈憐的眸光卻垂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些淡淡的不舒服。
係統敏銳察覺到不對勁，“你怎麼了？”
沈憐立刻恢複如常，“沒什麼。”
他忽然起身，然後走到了水井邊。
係統不明所以，沈憐卻隻是笑而不語。
而燕懷瑄回去打坐，卻遲遲未能進入入定狀態。
隻是一閉眼。
眼前就閃過了那截雪白的細腰，沒有痣，卻有兩個小巧圓潤的腰窩。
靈昀見燕懷瑄遲遲沒有入定：【怎麼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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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
燕懷瑄抬指落在額間，正欲抽掉那絲記憶，卻想到自己並非那個無情道至尊，還無法使用這個術法。
燕懷瑄略微蹙眉，再度闔眸。
不過他生來就是無情道之體，冷心冷情，是以不過片刻就壓製了下去。
可不想靈昀突然好奇：【主人，那他身上到底有沒有痣？】
靈昀一說，燕懷瑄剛擯棄下去的畫麵頓時再度閃過。
燕懷瑄：【……】
靈昀隻聽到了一個沒有，然後就發現自己被屏蔽了。
靈昀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天亮，燕懷瑄睜開眼睛，眼底霜色一閃而過。
靈昀感覺到他周圍的氣息：“恭喜主人，您突破了到築基了。”
比前世還要快，前世是用了三個月，可現在卻是三天。
燕懷瑄點頭嗯了一聲，用了潔身術掃除身上的汙垢，起身時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微微一頓，看向桌麵。
那裡，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可往日他打坐結束後，桌上都必定會備一杯溫茶。
靈昀目光隨之看去：“主人，看什麼？”
“沒什麼，”燕懷瑄攏了攏衣袖，淡淡開口，“我打坐時，沈憐未來過？”
靈昀嗯了一聲。
豈止是早上沒來，一整天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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