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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來。
沈憐忽然身體刺痛,腦子宛如被針紮了一下一樣。
係統在他腦子裡臉色難看,【沈憐,你想乾什麼?和盤托出?難道你真的喜歡上燕懷瑄了?】
沈憐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他低下頭輕聲道:【我沒有,我知道男人都靠不住,我隻是想博取燕懷瑄的同情。】
係統眯起眸子,盯著他:【真的不是喜歡上燕懷瑄了?】
捫心自問,像是燕懷瑄這樣的人,幾乎沒人不會喜歡上。
沈憐嗯了一聲,【當然不是,我隻想回家,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我爸爸也還是尿毒症晚期,沒有我,他很快就沒有醫藥費治病了。】
係統蹙了蹙眉,仔細觀察沈憐的表情,不似作假。
它想,這沈憐應該沒那麼大的本事瞞得過他。
這才冷聲道:【那行,這才是我誤會你了,你記住,絕對不能生出其他念頭!好好完成你的任務,否則的話我就不是電擊了,下一次會讓你體會一遍什麼叫刀山火海之苦!】
沈憐神色已經恢複了冷淡,【知道了。】
他剛才猝不及防被係統電了一下,整個人都搖搖欲墜,燕懷瑄立刻接住了他,微微蹙眉,“沈憐?”
沈憐既然被電了一下,就不能白電,立刻抬起自己蒼白滿是病氣的臉龐,看著燕懷瑄。
“我沒事,殿下,您先去休息吧,我再練片刻,就回去。”
燕懷瑄見他唇舌單薄,身形幾乎站不住,居然還在說要加練,臉色頓時泛起冷意,“本殿剛才同你說了什麼?修煉最忌諱操之過急,你若是執意妄為,明日不必再過來。”
沈憐眸子睜大,立刻握住燕懷瑄的手,“不會了,我不練了就是!”
見燕懷瑄的眉心寒意稍稍緩和,沈憐這才道:“我隻是想快點追上殿下的步伐而已。”
燕懷瑄稍稍一頓。
沈憐小聲道:“殿下英姿勃發,天下誰人不識君?不傾慕您?”
沈憐側過頭去,恰到好處讓燕懷瑄看見他耳尖的薄紅,“殿下這般好,阿憐怕配不上您,教人把殿下搶走了去,自然是要努力追上殿下的步伐。”
沈憐半開玩笑道:“若是殿下以後東山再起了,或者一遇風雨化成龍了,可千萬不要忘記阿憐這個糟糠之妻呀。”
他實在太害怕了,剛才係統的電擊讓他意識到,如果燕懷瑄不帶上他,那麼他賭上的就是命。
可燕懷瑄現在對他好像還隻停留在朋友的份上。
但是這遠遠不夠,當初燕懷瑄去往修真界的時候,可是連一直以來都在幫他的,最好的叔伯都沒帶上!
沈憐心底忐忑不安,沒注意到燕懷瑄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逐漸又恢複了冰冷,原本扶著沈憐的手也收了回去。
燕懷瑄語氣淡漠,“你想的未免太多,我如今不過是冷宮之中的廢物,誰與你搶?”
沈憐聽到燕懷瑄的話,微微一愣。
他對上燕懷瑄的臉,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教他功夫的人此刻又恢複了冷漠。
聽到燕懷瑄自貶的話,以為燕懷瑄是難過了。
沈憐抿抿唇,也是,明明是這般清風霽月的人,卻要被迫困於冷宮之中。
他雖然知道燕懷瑄未來可以一遇風雨化成龍,但是燕懷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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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燕懷瑄也是難過的吧。
但他又不能告訴燕懷瑄未來的事情。
沈憐絞儘腦汁,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道:“殿下不知道,我做夢夢見殿下突然就能禦風飛行了,在天空中,好不厲害呢!”
可沈憐說完,燕懷瑄的臉色沒有絲毫的好轉。
反而問他,“所以你態度打轉,就是因為一個夢?以往對我愛答不理,後來百般討好我?”
沈憐都愣在原地,臉色倏然蒼白。
他怎麼忘記了,自己穿越來之前,原身可是有前科的,雖然沒暴露偷情的事情,但是也對燕懷瑄態度敷衍。
都是係統剛才的舉動讓他難得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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