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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反應,說沈憐不知道靈昀的存在,不可能。
燕懷瑄仔細盯著沈憐。
除了重生,難道沈憐身上還有另外一個可能嗎?
他指尖微微摩擦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皇帝和上輩子一樣,隻是看了一眼那把劍,就隨口道:“賞給太子吧。”
這句話一落下,所有人都睜大眼睛。
麵露震驚。
太子?哪裡來的太子?反倒是有個廢太子,可皇帝沒加廢這個字啊!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也臉色一變,他猶豫地看向皇帝,卻發現皇帝一臉的漠不關心,好似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樣。
不得已,他隻能硬著頭皮把那把‘靈昀’交給了燕懷瑄。
皇帝這才開口道:“開宴。”
其他人這才心懷鬼胎。
他們不知道,可是沈憐再清楚不過了,這老皇帝深愛燕懷瑄的母妃呢,隻不過賢妃與老皇帝出現了爭執,最後一氣之下自殺。
這老皇帝這麼多年心裡一直都放不下賢妃,可是又礙於賢妃自戕不能原諒。
不然怎麼可能其他人一勸,他就把燕懷瑄從冷宮之中放出來了。
但這些都是不是沈憐在意的,他更在意的,是眼前這把靈昀。
原劇情之中,燕懷瑄就是無意之中把血滴在了這把劍上,所以才喚醒了靈昀。
沈憐的指尖微微顫抖起來。
如果,他先一步滴血……
可沈憐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拋棄了,一是他做不到搶奪燕懷瑄的機緣。
二是……沈憐想到剛才燕懷瑄把他鬢邊茉莉取走的模樣。
別以為他不知道,燕懷瑄這人在暗戳戳吃醋呢。
可沈憐不知道,他的所有情緒,都被燕懷瑄收入眼底。
宴會結束之後,燕懷瑄忽然道:“你這般喜歡這把劍?有何過人之處?”
沈憐一僵,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太關注了,他隻得裝作天真的模樣,“殿下不覺得這把劍很漂亮嗎?渾身如同霜雪一般。”
燕懷瑄淡淡道:“嗯。”
係統又開始在沈憐的腦子裡催促:【快,想辦法把這把劍騙走。】
沈憐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旋即全都被他遮掩下去,他看向燕懷瑄,“殿下,這把劍,可否借我帶回屋,我想用它練練畫技。”
靈昀臉色難看,【主人!這個人分明就是知道這把劍有機緣。】
燕懷瑄忽然道:【可是上輩子我並非在人前展露過你,他從何而知此劍有修仙機緣?】
靈昀一愣,是啊,沈憐怎麼知道的?
它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殿下,無論如何,沈憐此人不安好心。】
它看著燕懷瑄,【主人,你多年苦修,就是為了成全大道,難道要功虧一簣嗎?主人,上輩子您經曆了多少磨難,您都忘記了嗎?】
無情道,必定斷情絕愛,一旦動情,必定道心崩塌。
而燕懷瑄……已經開始境界倒退了。
【主人,難道現在您還是要說是這紅線緣故嗎?】
燕懷瑄沉默了一下,他極少有這般難以做抉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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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袖袍中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朵茉莉。
腦子回想起那句。
“殿下,我想保護您。”
【沈憐隻是想借劍作畫罷了。】
靈昀:【主人,您為何不死心?】
燕懷瑄不再與它對話。
他看了一眼沈憐,“你想畫,便拿去吧。”
沈憐眼睛一亮,“多謝殿下!”
係統在沈憐的腦子裡,也露出一絲欣喜,【沒想到你還真有幾分本事!快,把這把靈昀丟了。】
可它沒想到,沈憐卻沒把靈昀丟了,而是真的帶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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