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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燕懷瑄的目光落在他頭上，沈憐停頓了一下，他伸出手，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就摸到了兩個毛茸茸的東西。
沈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什麼耳朵。
他反手畫了個水鏡，就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換了一張麵孔，眼睛也是血紅色，可唯獨就是，頭頂生出了兩隻貓耳朵。
沈憐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現在也算是魔族了。
他冷冷看向燕懷瑄，“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他剛說完，燕懷瑄就拿走了他的藥丸。
然後吞了下去。
沈憐蹙眉道：“你這頭發記得換一下！”
銀色的也太紮眼了。
而不過眨眼間，燕懷瑄也換了一副麵孔。
燕懷瑄緩緩睜開眼睛，卻忽然覺得不對勁，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聽見沈憐噗嗤一聲。
燕懷瑄循聲望去，發現沈憐比自己高了一個頭。
靈昀摸了摸鼻子，【主人，你怎麼變小了。】
沈憐笑夠了，才閉上嘴巴，看向身邊這個少年？
臉的確換了一張，頭發也變回了黑色，眼睛血紅，但唯獨就是，燕懷瑄小了許多，現在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
可即便如此，那張臉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冷冷地板著，沒什麼表情。
隻不過現在是小孩兒的模樣，所以看起來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可愛。
沈憐一愣，他立刻移開目光，“找個地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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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懷瑄微微頷首。
沈憐忽然蹙眉，“我們身上的魔氣怎麼辦？”
卻見燕懷瑄隨手畫出一道符紙，然後貼在了沈憐的身上。
沈憐瞬間感覺自己身體表麵覆蓋了一層魔氣。
燕懷瑄同樣如此，在他自己身上也貼了一道符紙。
兩個人現在是就是徹徹底底的魔族了。
燕懷瑄道：“隻有一天的作用。”
別說一天，現在隻有一炷香都行。
眼下那群魔族還未追上來，所以沈憐想著快點找個地方藏起來。
忽然間，他看見了一個小城鎮，這會兒不知道在做什麼，大群的中高等魔族都混聚集在街上，十分熱鬨。
沈憐立刻道：“燕懷瑄，下去，魔族多，他們就找不到我們。”
燕懷瑄卻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沈憐蹙眉，“難道你還能繼續跑？”
燕懷瑄沒再說話，帶著沈憐轉瞬消失在半空，出現在了那群魔族之中。
靈昀則是表情有些奇怪。
而沈憐一進來，就感覺四周魔氣衝天，和他在天衡宗看到的場景不一樣。
天衡宗之中到處都是美輪美奐，建築宛如天生宮闕，而這魔族則粗糙許多，有的甚至隻是石頭屋子，來往的魔族也十分粗俗。
隨便一隻魔族說話的嗓門都大的不可思議。
沈憐的耳膜嗡嗡作響，他現在的修為畢竟還是太低了，沒多久他的臉色就開始蒼白，腦子也刺痛無比。
然而隻持續了幾秒，沈憐就感覺腦袋被一陣清風拂過，接著那些悶雷一般的嗓音就變弱了許多。
沈憐一愣，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怎麼回事？
沈憐下意識看向了身邊板著臉的燕懷瑄。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燕懷瑄才不會幫他，燕懷瑄巴不得他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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