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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乾什麼！”
沈憐剛要催動魔氣，卻意識到自己的魔氣已經被燕懷瑄封住。
“燕懷瑄！”
燕懷瑄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冷硬，“護心鱗要剛拔下來就吸收才有用，你不要胡鬨，先吸收。”
“我胡鬨？”沈憐都氣笑了，但是他還未說完，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被燕懷瑄放在了床上。
而燕懷瑄則是盤腿打坐姿勢，坐在他的對麵。
沈憐被迫和燕懷瑄對視，連扭頭就沒辦法。
燕懷瑄低聲道：“抱歉，會有點疼。”
話落，他便拿著那片龍鱗，按在了沈憐的胸口。
沈憐自己不吸收，隻能燕懷瑄幫忙。
而沈憐，在護心鱗按上胸膛的那一刻，就感覺渾身上下燙的不可思議，尤其是接觸的那一片地方就好似被岩漿吞噬。
他身體顫抖，臉色蒼白，額頭全都是冷汗。
畢竟沈憐現在隻不過是化神期，想吸收真仙境的龍鱗總要吃些苦頭，並且就算吃夠了苦頭，也隻能吸收千萬分之一的力量罷了。
不過這就夠了。
沈憐在刺痛之中睜開眼睛，原本想恨恨看向燕懷瑄。
結果卻發現燕懷瑄的臉色比他更加蒼白。
他目光瞥向燕懷瑄的手臂。
這才發現，燕懷瑄的一隻袖子空蕩蕩的。
沈憐一愣，下意識道：“你的手臂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燕懷瑄立刻把袖子藏在身後，沉聲道：“無事。”
沈憐張了張口，然後立刻閉上。
他眼底閃過一絲難堪，自己剛才是怎麼了？
他第一反應，居然是關心燕懷瑄，這算什麼，難道他栽的跟頭還不夠嗎？
沈憐咬緊了唇瓣，即便接下來吸收的過程有多痛苦，沈憐都不再出聲。
他心底問了沉雪，【這片護心鱗對我有沒有害處？】
沉雪點點頭，【沒有，這可是龍族的保命手段，能取出來並不容易，一般來說，龍族活著生命垂危的時候，都會消耗這枚護心鱗，一旦死了，龍鱗又沒用了。】
沉雪還想繼續開口，沈憐忽然道：【你好像在替他說好話。】
沉雪一怔，【主人……】
沈憐眯起眸子，【上次我想殺他的時候，是你強行停下來的吧？沉雪，你跟燕懷瑄有關係？】
沉雪立刻道：【主人，跟我簽訂本命契約的人是您，隻要你一個念頭，我就能灰飛煙滅。】
沈憐抿唇，他又想，沉雪這麼多年一直跟隨他，尤其是在下界的時候還護住了他的身體。
說起這個，沈憐的腦子很快就閃過靈昀的話。
“沈憐，當初主人耗費了一半的修為護住你，甚至還有他的——”
沈憐冷笑一聲，簡直無稽之談。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燕懷瑄終於把那枚護心鱗勉強和沈憐融為一體。
沈憐也虛脫地滑落身體，燕懷瑄立刻接住他，“沈憐。”
他撫摸沈憐的臉頰，眼底滿是複雜。
他忽然想到，原先隻是受了一點傷，都要來他麵前撒嬌的沈憐，現在卻硬生生強忍著融合龍鱗的刺痛。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沈憐已經完全蛻變。
燕懷瑄深深注視著懷裡人的臉龐。
下一刻他的喉嚨就湧起一股血腥，燕懷瑄看向自己的斷臂，眉心狠狠蹙起。
那頭真仙境的黑龍上輩子便作惡多端，實力不容小覷。
雖然棘手，但燕懷瑄有前世的經驗，對戰它也不算費力。
隻是知道他是去拔龍鱗之後，那頭黑龍寧死也不肯讓出來，而是要帶著護心鱗一起去死。
燕懷瑄沒辦法，隻好在它自爆的時候強行衝進去把護心鱗拔下來。
雖然他離開的快，但也損失了一條手臂。
燕懷瑄正想著的時候，懷裡的人聲音嘶啞地開口，“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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