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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懷瑄直直看著沈憐，又重複了一遍，“我想讓你繼續愛我。”
他更想的說，是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沈憐聽到這話，麵無表情，“好。”
燕懷瑄愣住，他看向沈憐。
沈憐卻圈住了他的後頸，然後就要親上他的唇瓣。
明明是最親昵，飽含愛意的舉動，可沈憐的眼睛裡麵卻什麼都沒有。
燕懷瑄知道，這個人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愛了，甚至連恨都沒有了。
沈憐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個無足輕重的物件。
有什麼東西，是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沈憐即將親上燕懷瑄那薄冷的唇瓣時，燕懷瑄卻稍稍偏頭。
沈憐一愣。
燕懷瑄扣著他的腰身，“我說過，我不會再逼迫你。”
話落，他卻沒解開沈憐的禁製，而是畫了一道結界，阻隔了那漫天的霜雪。
沈憐站在結界裡，他著急地想要衝出去，卻被結界阻隔得嚴嚴實實。
“賀辭！”
他看到燕懷瑄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即將被撕碎的賀辭。
賀辭吐出一口鮮血，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他聽見了沈憐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向沈憐。
可沒想到，迎麵而來的，卻是一道霜雪般的身影。
那人眉眼清冷，一頭銀色長發，就連眼底也是一望無際的冷。
抬手，不過一把最簡單的木劍，就把他拚死都沒辦法撼動的骨龍削掉了半個腦袋。
賀辭一愣，接著，他就被那人抓住肩膀，往回一丟。
賀辭被丟入了保護罩之中，沈憐立刻抱著他，“賀辭。”
賀辭抬起頭，看著沈憐，“我沒想到，還能再看見你。”
他抓住沈憐的手，抬起頭看著沈憐，明媚的眸子泛著一絲期待，“我能問你，你真正的名字嗎？”
沈憐的手指顫了顫，他勉強露出個笑，輕聲道：“沈憐，我叫沈憐。”
賀辭揚起個燦爛的笑容。
“也好，我死而無憾了。”
沈憐聽到這話，原本正在儲物空間裡找東西的手頓住，他深吸一口氣，氣笑了，“我找了半天的丹藥，結果你以為你自己要死了？”
賀辭一愣，他看向自己殘缺的身體，“我這還能活啊？”
沈憐微微頷首，“當然。”
他手裡多出了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藥，隨著這枚丹藥的出現，半空中甚至出現了七彩的霞光。
這是絕品丹藥出現時，才會有的異象！
賀辭的呼吸一滯，“這、這給我，會不會太浪費了？”
沈憐直接把這丹藥喂到他嘴裡。
賀辭還想拒絕的，就被迫吞了下去。
這一瞬間，他驟然感覺自己原本缺失的斷肢開始緩緩再生，原本流失的溫度逐漸恢複，枯竭、被撕毀的靈海也在重聚。
賀辭喃喃道：“絕品丹藥啊。”
沈憐看他呆呆的模樣，“賀辭。”
這一下，他沒再用偽裝的麵孔，而是自己原本的容貌，既然他已經告訴了賀辭自己的真實名字，那容貌也不必再隱瞞他。
賀辭聽到名字，抬起頭，看見他的臉之後，整個人都凝固了，“這便是你真實的容貌嗎？”
沈憐點點頭。
賀辭笑得更加燦爛了，“很漂亮。”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什麼似的，連忙補充了一句，“之前也好看，你長什麼樣都好看。”
沈憐沒忍住，唇角彎了一下，“蠢。”
那邊正在戰鬥的燕懷瑄，回頭，看到的便是和賀辭抱在一起的沈憐。
沈憐輕輕把賀辭抱在腿上，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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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懷瑄拿劍的手驀然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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