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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好不好。”
沈憐心亂如麻，在燕懷瑄再度開口的時候，他把一顆丹藥塞在了燕懷瑄的嘴裡。
然後便感覺抱著自己的男人身體緩緩放軟。
沈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住了燕懷瑄倒下的身體。
可是當他想把手抽出來的時候，燕懷瑄卻緊緊捉住他的手腕。
無論沈憐用了什麼辦法，燕懷瑄都不肯鬆手。
沈憐深吸一口氣，蹙了蹙眉，他也累了，不想再折騰。
“賀辭，你進來吧，”沈憐開口，“外麵會加快靈力的流失。”
賀辭這才走進來，他看了眼死死捉住沈憐手腕的燕懷瑄。
“阿憐……你們是什麼關係？”
沈憐如實說了，“之前是道侶，現在不是了。”
賀辭愣了一下，點點頭。
“快休息吧，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可以出去了。”
“好。”
燕懷瑄醒來的時候，隻感覺頭痛欲裂，就在他要起來的時候，身邊卻忽然響起了一道輕微的哼聲。
燕懷瑄僵硬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便發現沈憐坐在他旁邊，而自己的手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而他的腦袋下，正好壓住了沈憐的長發，所以他動的時候，沈憐才會出聲。
燕懷瑄的腦子緩慢的轉動了一下。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自己後背的傷口已經修複好了，就連體內被阻塞的靈氣也開始恢複正常，若是往日的話，必定要半個月才能恢複正常的狀態。
他看向沈憐的側臉。
昨晚……是沈憐幫了他嗎。
沈憐本來就是打坐休息，燕懷瑄一醒，他也就跟著醒了。
“你還要看多久？”
燕懷瑄這才坐起身，“抱歉。”
他一開口，聲音就嘶啞無比。
他鬆開手，便發現沈憐被他握了一整晚的手腕，已經泛起了一圈青紫，落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些猙獰。
燕懷瑄立刻道：“昨晚，我——”
他剛抬指，想用靈力修複沈憐的傷口，沈憐卻直接把手抽走，站起身。
燕懷瑄的手一空，眸子黯淡下去。
但是沒想到，沈憐蹙了蹙眉，走出去幾步，又轉回來，冷冷道：“手。”
燕懷瑄一愣，他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手。
卻見沈憐往他手裡扔了幾顆丹藥。
燕懷瑄倏然抬眸，看向沈憐。
那雙霜色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什麼。
沈憐抿抿唇，他扭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昨晚救了賀辭，我是替他還你的恩情。”
“而且你昨天吃了我那麼多丹藥，今天要是死了，我昨晚豈不是白忙活了？”
雖然沈憐說的是替賀辭還他的恩情。
但是燕懷瑄的唇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他溫聲道：“多謝。”
沈憐停了一下，“賀辭，走了。”
“好。”
沈憐跟賀辭走出去幾步，就發現燕懷瑄還跟在後麵，見他停下，就抬眸看他，眼底都是不解。
沈憐抿抿唇，“你走這麼慢，又跟昨天一樣躺在地上，我們可管不著你。”
燕懷瑄聞言，眼角眉梢好似有什麼劃開，沈憐再眨眼，燕懷瑄就走在了他身邊。
他對著沈憐道：“不會再出現昨日的情況，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好了。”
沈憐：“……”
他冷冷看了一眼燕懷瑄，“誰要你解釋了，誰問了？”
雖然語氣不大好，但總算願意同自己說話，燕懷瑄的心底又好似有什麼正在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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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把那兩枚丹藥小心收起來，和這幾天沈憐給他的放在一起。
然後走在沈憐的身邊。
但沈憐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靠近邊界，羅盤的指針反而開始晃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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