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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想到的。
如果沈憐真的厭惡他，那沈憐大可用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藥對付他。
可沈憐沒有。
燕懷瑄低聲道：“沈憐……”
下一刻，沈憐就往他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燕懷瑄蹙了蹙眉，但還是咀嚼吞了下去，這才問，“這是什麼？”
沈憐衝他嗬嗬笑了一下。
燕懷瑄就發現自己的視線越變越愛，越變越矮。
直到沈憐居高臨下看著他。
燕懷瑄沉默了一下，他扭頭看向鏡子，就發現自己被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
燕懷瑄抬了一下手，鏡子裡那隻小狐狸也晃動了一下爪子。
隻不過燕懷瑄還不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所以做這個舉爪子的動作的時候，顯得有些滑稽。
燕懷瑄剛要抬起兩指掐訣，卻聽到頭頂沈憐噗嗤一聲笑出來。
燕懷瑄一怔，他抬起頭，去看沈憐的表情，結果因為現在太矮了，所以隻能費力仰起頭。
可即便如此，卻也捕捉到了青年唇角的笑意。
燕懷瑄不自覺呆住，要知道，這樣的笑容，他已經許久沒在沈憐的臉上看見了。
而沈憐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立刻抿著唇瓣，冷冷道：“少在那裡揣測，我們之間沒可能，今晚你就這樣，明天早上看我心情再決定要不要給你解藥。”
燕懷瑄頓了頓，卻放下了掐訣的手。
不過片刻就適應了自己的新身體，然後跳到了桌子上。
燕懷瑄看著沈憐，“那你明日若是還未消氣該如何？”
沈憐沒想到燕懷瑄都變成狐狸了，依舊步伐沉穩，動作矜貴無雙，依舊給人一種一看就是主角的氣質。
並且，就算是狐狸，也能一眼看出與眾不同，狐中美狐。
他麵無表情地想，這就是龍傲天嗎？
“阿憐？”
沈憐回過神來，就見小狐狸稍稍歪頭看著他。
沈憐頓了一下。
別的不說，變成狐狸之後，比之前順眼多了。
他揚起下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燕懷瑄伸出爪子勾住沈憐的衣角，抬起頭來，一雙漂亮剔透的圓眼裡透著些許鄭重。
“阿憐不要食言。”
小狐狸渾身的毛發蓬鬆，看起來就十分的柔軟，圓溜溜的眼睛可愛又懵懂。
沈憐猝不及防停滯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摸上了小狐狸的腦袋，等手掌心傳來毛茸茸的溫熱觸感，沈憐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飛快抽出手，“我沒答應你。”
丟下這句話，沈憐立刻開始打坐。
燕懷瑄卻若有所思，他想到剛才沈憐揉他腦袋的動作。
阿憐，喜歡小狐狸？
沈憐結束入定，就發現腿間溫熱溫熱的，沈憐睜開眼睛，低下頭就看見了懷裡趴著一團毛茸茸的玩意。
沈憐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是誰。
“燕懷瑄，誰讓你靠近我的？”
沈憐眉心帶著一絲微怒，他把燕懷瑄抓起來。
小狐狸卻輕輕湊近他，爪子抱住沈憐的手，“我以為阿憐喜歡。”
說著，小狐狸主動把腦袋湊近沈憐的臉頰。
等沈憐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已經被毛茸茸的觸感拂過。
他沒能控製住，手又不自覺地揉上了小狐狸的腦袋。
即便理智告訴沈憐，這是燕懷瑄，可是一隻小狐狸萌萌地用腦袋蹭他，尾巴也輕輕勾著他的手臂。
沈憐真的沒辦法跟燕懷瑄聯係在一起。
他艱難地轉動眼睛，把燕懷瑄推開，“燕懷瑄，你今天別想要解藥了。”
燕懷瑄頓了頓，爪子勾住沈憐的衣袖，“阿憐……”
見到小狐狸的腦袋稍稍低下來，沈憐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讓燕懷瑄仗著變成狐狸就敢上他的床。
現在沒什麼事做，他們躲在這裡，也暫時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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