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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也被燕懷瑄緊緊抱著。
好像要把他壓入骨子裡。
在燕懷瑄的手抓住他的屁股揉的時候，沈憐終於回過神來，他抬手就想打燕懷瑄，“你被奪舍了？”
這次，燕懷瑄不躲不避，隻是那麼看著沈憐。
可沈憐的手卻凝固在原地，怎麼都落不下去，最後隻是惡狠狠推開燕懷瑄，當兩個人分開的時候。
沈憐甚至還能看見一絲銀線劃過，另一端牽連在燕懷瑄那張禁欲清冷的臉龐上。
這樣的反差，根本沒人能移開目光。
沈憐強行讓自己抽回神智，他狠狠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等著燕懷瑄，“你現在到底是心魔還是燕懷瑄？”
燕懷瑄道：“燕懷瑄又怎麼樣，心魔又怎麼樣？”
沈憐……其實沈憐也不知道是怎樣。
他隻是不太適應現在的燕懷瑄，更不適應現在的自己。
這讓他有種背叛了他的過去的感覺。
燕懷瑄看到他的表情，他低聲道：“沈憐，你真的不給我一次機會嗎？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
沈憐抿唇，不開口。
實際上，就連沈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燕懷瑄眸子微動，隨著沈憐的沉默，他眼底的光亮也一寸一寸黯淡下來。
不過燕懷瑄也沒再說什麼，隻是道：“你待在天衡宗也好。”
沈憐聽到這話，眉心蹙起，“燕懷瑄，你什麼意思？”
“你不打算帶我出去？”
燕懷瑄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燕懷瑄，你別替我做決定，我要回浮雲城。”
“現在已經不分浮雲城和天衡宗了，魔族的勢力越來越強大，很快他們的魔神就要出現了。”
“到時候整個太初界都要聯手，你現在不過是早一些過來罷了。”
沈憐一下子沉默了。
其實他也知道燕懷瑄說的是對的。
按照現在的趨勢，各大宗門要是再不認清，繼續內鬥，就等著滅亡吧。
“那你呢？”
沈憐看向燕懷瑄，“天衡宗為什麼要找你？”
“你不是知道答案嗎？你知道我是救世主，天衡宗之中，自然也有人知道我是救世主。”
“可是你現在身體之中有心魔，天衡宗的人還會相信你嗎？”沈憐看著燕懷瑄。
當初在遺落雪域之中，那個被心魔吞噬的人給沈憐留下了極大的記憶。
一個魔族，都變成了那樣，最後死的那一刻居然是解脫。
燕懷瑄呢？
“我說過，這些不用你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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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不擔心！”沈憐打斷燕懷瑄的話，他直直盯著燕懷瑄，“你的心魔，其實是因為……”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還未說完，就被燕懷瑄打斷，“不是。”
沈憐一愣，他抬頭看著燕懷瑄。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燕懷瑄微微頷首，“九十九道天雷都不能耐我如何，你覺得一個心魔能影響我什麼？”
話落，燕懷瑄直直看著沈憐，“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你想要整個太初界安然無恙，我也會給你。”
沈憐聽到這話，他喉嚨發緊，“燕懷瑄——”
燕懷瑄的指腹撫摸過他的唇瓣，製止了沈憐的話，“你好好休息。”
話落，燕懷瑄消失在原地。
沈憐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
好似有什麼東西要消失的感覺。
他急忙伸出手，“燕懷瑄！”
但已經沒人回答他。
沈憐坐在桌邊。
他覺得頭痛欲裂，心底也亂如一團麻線。
沉雪輕聲安慰，“主人。”
沈憐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
可是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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