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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燕懷瑄？”
沈憐抬起頭，大步朝房門走去，正好對上了開門的沈墨。
沈憐看著沈墨一步步進來，他停頓了一下，“沈墨。”
沈墨看著他，“沒什麼，魔族跟修士打起來了，我先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
沈憐後退一步，“你現在帶我出去，就不怕被其他人發現？我待在這裡就很好。”
沈墨歎了口氣，“哥哥，待在這裡不好，會有人發現你的，我帶你出去吧。”
沈憐略微蹙眉，沈墨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哥哥，我不會害你的。”
說著，沈墨手一抬，沈憐就發現自己渾身不能動彈。
沈墨的手緩緩從沈憐的臉上拂過。
沉雪震驚地睜大眼睛，“主人，他把你的臉換了。”
“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沈憐的心底一沉。
而沈墨已經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沈墨這樣，沈憐更加確定是燕懷瑄過來了。
他眼睛微動，繼續裝作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沈墨道：“去一個沒有魔族，也沒有人族的地方，好不好？”
他低頭看著沈憐，“隻有你跟我的地方。”
沈憐道：“你知道不可能。”
他也和沈墨對視，“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任整個太初界不管。”
“為什麼要管呢？”沈墨道：“太初界又不是哥哥一個人的太初界，哥哥不管，自然有其他人管。”
沈憐下頜緊繃，曾經他也覺得是這樣。
可是直到他發現，因為自己的存在，所以導致了燕懷瑄的軌跡出現了偏移。
其實沈憐沒說的是。
他總覺得那顆天魔星是他才對。
不然的話，為什麼原劇情之中沒有出現天魔星，而這一輩子，因為他的存在，所以多出了一個天魔星。
沈憐不是什麼聖父，但也不是什麼完全冷血的人。
他沒辦法做的也許是因為自己產生的蝴蝶效應，還能視若無睹。
更何況，他還有了多麼的朋友。
賀辭，孔昀，每一個都是鮮活的麵孔。
“沈墨，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不想看到我們兩個人反目成仇。”
沈憐聲音冷淡。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有過情誼嗎？”沈墨說著說著，情緒就開始變得激動，“你覺得我是魔族，所以你把我趕走，直到現在，你也沒相信過我！”
聽到他的話，沈憐心緒複雜，“沈墨，你於我跟其他魔族是不同的，我曾經也短暫地成為魔族，所以我知道並不是所有的魔族都凶狠殘忍。”
他遊走人間兩界的時候。
見過人族的人自相殘殺，也見過魔族開放熱情，一位魔族女子對他大膽示愛，被他婉拒之後又大大方方放手。
站在兩方人的角度來看，大家都隻是為了活著。
這樣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現在兩邊交戰，沈憐隻能站在同為修士的一方。
但誰都知道，這場魔族跟修士的戰鬥之中，都將會十分慘烈。
聽到沈憐的話，沈墨低聲笑了一下，“哥哥，你其實就是為了見燕懷瑄，所以才對我說這些話吧，你在哄我。”
沈憐還想說什麼，沈墨卻已經不再聽他說話了，他的手指點在沈憐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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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便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被封住。
沈墨帶著改頭換麵的他出去，其他魔族都是神色匆匆，又帶著一絲興奮，根本沒注意到沈憐的異常。
隻有見到沈墨的時候，才會喊一聲八長老。
沈墨神色自如。
而沈憐，一出來，他就感覺到了燕懷瑄的氣息。
他猜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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