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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懷瑄聞言錯愕了一瞬，抬眸看著沈憐。
對上他的目光，沈憐動了動唇瓣，有些不自然，“看什麼看。”
燕懷瑄聲音嘶啞，“我說過……”
沈憐忽然打斷他的話，拉住他的手：“少廢話了。”
燕懷瑄看著兩個交握的手，頓了頓。
沈憐略有些無語，“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誰強大我就喜歡誰？”
“那之前謝忍不是也看起來比你強大嗎，我喜歡他了嗎？”
謝忍是天衡宗宗主，容貌也是俊逸無雙的。
天天在他麵前晃，他也沒跟人談戀愛啊。
燕懷瑄掃了眼沈憐的眉眼，他眼底劃過一絲細微的笑意，也許沈憐自己都沒發現，他這番話，就像是在哄燕懷瑄。
燕懷瑄不動聲色地握住沈憐的手。
“是我多想。”
沈憐嗬了一聲，不過他突然又道：“你的神魂能不能依附在小紙人身上？”
其實想來，讓燕懷瑄一個活人呆在冷冰冰的，沒有時間和氣息流動的芥子空間，跟監禁有什麼區別。
隻可惜燕懷瑄不能跟小滿他們一樣進入他的寵獸袋裡。
沈憐想了想，最終想到是否可以依附在小紙人身上。
燕懷瑄眸子微動，“約摸是可以的。”
差不多半分鐘過去，沈憐的懷裡就多了一隻小紙人。
沈憐：“……”
明明是十分粗製濫造，他隨手剪出來的小紙人，但是燕懷瑄一附身上去之後，沈憐居然從那小紙人的身上看出了一絲仙風道骨的意味。
燕懷瑄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放在身前，還有些不適應自己的新身體。
尤其是，他現在隻能抬頭看著沈憐。
沈憐隻見小紙人抬起頭，明明隻是簡單的五官，可沈憐卻自動補上了燕懷瑄的臉。
莫名的，他覺得現在一本正經裝作清冷的小紙人莫名有些可愛。
他咳了一聲，“好了，招生大會都過去一半了。”
沈憐把燕懷瑄往懷裡一揣，“你記得，不許泄露絲毫氣息。”
燕懷瑄笑著點頭，“知道了。”
沈憐見小紙人有板有眼地點頭，唇角沒能控製住，又上揚了一下。
然而沈憐已經極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剛進入招生大會，還是被人一眼認出來了。
“沈憐！”
聽到這聲音，原本被沈憐抱在懷裡的小紙人就嚴肅地探出頭。
沈憐也是眼皮子一跳，他想把小紙人的腦袋壓下去，但是下一秒又彈了出來。
簡直就是把沈憐之前的話當作耳旁風！
但沈憐想訓斥也來不及了，那人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正是先前沈憐問路的林安舟。
林安舟見到沈憐，也是眼睛一亮，一副十分自來熟的樣子，“沈憐，我就知道你會來。”
沈憐則是輕微停頓了一下。
林安舟穿的是北冥宗的弟子服飾，現在卻直接在他們一堆散修之中找到沈憐，並且還一副熱絡的模樣。
現在其他等待招生的人，都眼神詭異地看向沈憐。
“這人認識北冥宗的弟子？”
“那豈不是要給他開後門了。”
“長得這麼漂亮了，也不知道開的是哪扇後門，哈哈哈。”
聽到這話，沈憐的眉心蹙了一下，他不動聲色跟好似什麼都不知道的林安舟不動聲色拉開距離，輕聲道：“林道君，招生大會已經開始了，我先進去考核。”
林安舟看似說話，實則目光已經落在沈憐的臉上。
聽到過這話，他急忙道：“放心吧，有我呢。”
沈憐這下也算是看出林安舟的意圖了。
他捏了捏眉心，早知道當初他隨便抓頭豬，都不會跟這個人問路。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周圍看沈憐目光的人，則是更加嘲諷了。
“嘖嘖嘖，都還未考核呢，就有北冥宗弟子保他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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