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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沈憐嗬了一聲，“我為什麼要回去，回去繼續當人人都看不起的可憐蟲。”
燕懷瑄隱約知道了些什麼，他輕輕握著沈憐的手，低聲道：“這裡有我。”
“你？”沈憐眨動了一下眼睛，他眼神無辜地看著燕懷瑄。
“有你怎麼了？”
燕懷瑄一頓，他看著沈憐，不說話。
沈憐就好像看不懂一樣，“你不是要當一把劍嗎。”
剛說完，就被燕懷瑄打斷，“先前的話當我沒說。”
“那可不行，”看到燕懷瑄吃癟，沈憐頓時感覺出了一口惡氣。
他笑眯眯道：“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道君可是親口允諾要成為我的劍。”
“那可怎麼樣呀，劍是不能跟人在一起的。”
燕懷瑄眼睫下的霜色眸子越來越暗。
沈憐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一點。
但他就是在燕懷瑄的底線上來回橫跳，“到時候，我找新道侶了，也會念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讓你幫我掌掌眼。”
還未說完，沈憐就被轉過來，然後抬手，清脆啪的一聲。
沈憐都懵了，不等他反應，又是幾聲啪啪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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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的眼底浮現一層羞恥，“燕懷瑄你瘋了吧。”
燕懷瑄把他轉過來，扣著他的雙手，十指交扣。
他聲音平靜，“是，我是瘋了。”
“不然也不會在你說出要找新道侶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殺了那個人。”
燕懷瑄就那麼平靜地敘說著。
“我甚至沒在意那個人犯過什麼錯，品行是否不端。”
而是無端的對一個人生出了惡意。
沈憐則是完全怔住，他看著燕懷瑄蹙眉說出這些話。
的確，在他的記憶中，燕懷瑄一向都是個正派的主角，他心懷天下。
也從不會真的對一個無辜之人出手。
可是燕懷瑄現在，就是這樣，對一個沒見過的人，生出了惡意。
燕懷瑄的眼底似乎也閃過了一絲不解。
可是沈憐卻明白。
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要把對方的全身心都占據，容不下另一個人。
沈憐的心底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泛起了一股甜甜的感覺。
他的唇角不自覺上揚，卻又被他狠狠克製住壓下來。
他眨動了一下眼睛，然後把手按在了燕懷瑄的唇瓣處。
燕懷瑄的唇瓣抿了一下，正好吻過沈憐的指尖。
沈憐的手指沿著燕懷瑄的唇角，一點一點往下滑，然後繞著燕懷瑄的喉結打轉。
“你想知道答案嗎？”
燕懷瑄的喉結被青年隨意把玩著，青年漫不經心地撥弄，宛如羽毛，但偏偏越是這樣，越是撩人心弦。
燕懷瑄的眸色逐漸加深，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原本在剛才幫沈憐的時候，他便……
現在還被沈憐刻意撩撥，燕懷瑄的聲音沙啞，“沈憐。”
他連名帶姓叫沈憐的時候，比叫阿憐還令人沈憐興奮。
沈憐眼神無辜，“就是因為你愛我啊，喜歡的不得了。”
燕懷瑄的指尖一頓，他看向沈憐，反問，“那你呢？”
那你是否會跟我一樣，容不下任何人出現在我身邊？
沈憐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他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愉悅的惡劣，“一點也沒有誒，其實我想想，你那天說的也對，之前我在太初界身邊的人都一般般，可是這大荒靈界到處都是天才。”
“我又何必局限你一個人。”
燕懷瑄果然笑不出來了。
沈憐看著他的表情就好笑，讓燕懷瑄剛才要捉弄他。
沈憐說完就哼了一聲轉身，隻留給後腦勺給燕懷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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