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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蒼蒼話音剛落,底下的弟子們嘩然一片。
就連宋仲源也忍不住朝左手方向看過去。
“懸慈!懸慈!”他遮著臉,低聲道:“你倒是管管你這徒弟啊!”
懸慈瞥了他一眼,事不關己道:“弟子之間的事,我這做師父的貿然插手不好吧?那不成了長輩欺負晚輩?”
“……”
宋仲源:“去你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徒弟都護犢子,但是也不能這麼個護吧?”
另一邊的萬述實在聽不下去了,“哎哎哎,大師兄,要我說你還是別勸了,放眼整個宗門,誰能打得過懸慈?”
“話不是這麼說。”宋仲源還想掙紮一下。
萬述直接抬手,說:“你再放眼整個宗門弟子中,同境界內,誰能打得過淩蒼蒼那丫頭,要我說啊,你純粹是瞎操心。”
左右兩邊看了又看,見他們二人都是一個態度,宋仲源隻得捶胸頓足,最後放棄掙紮。
“罷了罷了,終究是弟子間的事,我們且看著吧。”
台下。
淩蒼蒼此話一出,底下的弟子們躊躇不前,互相打量著對方。
誰不知道淩蒼蒼是這一代劍修中的佼佼者,越級挑戰對她來說完全就是常態。
更別提她一提起劍都六親不認的樣子,誰上台誰就是在找死。
劉思齊“嘖”了一聲,雙手叉腰。
“淩師妹,我奉勸你一句,你能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她好歹是為劍修弟子,若是連劍都不敢拔,又談什麼劍修!”
淩蒼蒼:“那也是我們師門的事情,與你何乾?”
“四師姐。”一道輕快的聲音自台下傳來,眾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解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台下,這會兒正仰頭看著她們二人。
“我覺得劉師姐說的對,雛鳥總要學會飛行,若是我一直生活在你和大師兄的羽翼下,那我便永遠都學不會飛行。”
聽到她這樣說,淩蒼蒼第一反應不是生氣,反而是擔憂。
她手撐著台沿,輕輕跳下台,走到解珈的麵前,悄聲說:
“小師妹,你別逞強,有師姐和師兄在,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更何況還有師父呢。”
說著她偷偷看了眼上位,發現三人端坐,心裡更放心了幾分。
“而且宗主到現在都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說明他們三人也是同意的,你不必逞強。”
解珈搖搖頭。
“這份好意我記在心裡,但是四師姐……”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我這人~向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說完拍了拍淩蒼蒼的肩膀,擦身上台。
淩蒼蒼捂住自己被觸摸的肩膀,視線不由得追著解珈跑,心道:小師妹手掌好厚的繭,想來她這段時間是下了功夫練劍的。
上台的解珈大大方方地站定,臉上是屬於社畜的標準化笑容。
“各位師弟師妹們好,我是劍修長老懸慈尊者座下第八位弟子,名為解珈,修為煉氣三層。”
“若有想要挑戰者,上台即可。”
說罷她拿出自己的木劍,在一眾流光四溢、與眾不同的武器中顯得格外古樸。
她看似胸有成竹,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握著劍的手早已出汗。
“這位就是劍修長老懸慈尊者那位三年才引氣入體的親傳弟子?”
“你們快看她手裡那把劍,居然就是個木劍,那不是一看就斷了?”
“三年才引氣入體,真不知道懸慈尊者是怎麼想的。”
紛紛擾擾的議論聲像雨點般砸過來。
解珈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木劍表麵。
昨夜她又熬了個大夜,通過《修真陣法詳解》中記載的基礎陣紋,在劍身上刻了三道聚靈紋和兩道清風紋。
現如今這把劍比她平時用的輕了四成,靈力在其上運轉卻更加順暢和得心應手。
“楓林塢新入門弟子陸鳴前來挑戰,解師姐,請賜教。”
陸鳴執劍行禮。
陸鳴是個剛入衍聖宗的少年,不過月餘,修為已是煉氣四層,比她足足還高出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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