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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了晃空瓶子，又準備起身去冰箱拿第二瓶。
陸琛抬眼看他，眉峰微蹙：“少喝點。”
“哎呀沒事，難得高興嘛。”沈餘充耳未聞，上一世他的酒量就還不錯，喝一箱都不醉，這一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他去冰箱拿了瓶，順帶拿了個杯子，給陸琛倒了一杯，“你也喝點唄，一個人喝沒意思。”
陸琛看著麵前那杯酒，搖頭：“我不喝。”
沈餘挑眉，撐著下巴含笑看他：“怎麼，陸大少爺還怕喝酒誤事？”
陸琛沒解釋，隻是把酒杯往旁邊挪了挪。
沈餘也不勉強，自己端著杯子美滋滋地喝起來。啤酒配牛肉，越喝越有。
“我跟你說，”沈餘嚼著牛肉，含糊不清地開口，“這牛肉絕了，我放了點米酒進去燉，又嫩又香，是不是？”
陸琛夾了一筷子，點頭：“嗯，不錯。”
“那當然，我手藝……”沈餘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他想起自己剛才往牛肉裡放的那勺米酒，度數好像……不低？
他抬眼看向陸琛。
陸琛麵色如常，正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動作依舊優雅，看不出一絲異樣。
沈餘暗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多想了，陸琛估計隻是不喜歡喝酒，不是酒量不行。
兩人繼續吃飯，邊吃邊聊。許是喝酒上頭打開了話匣子，亦或者是沈餘在這裡孤寡一人，唯一能真正說上話的人，就隻有麵前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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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他和陸琛各種瞎扯，從房子升值聊到趙偉進局子，從自己的專業聊到想要轉專業，比如警察什麼的（聽到這裡的時候陸琛表情欲言又止，十分複雜），從吐槽沈家那一大群奇葩到未來AI統治全人類，總之.......啥亂七八糟的都有。
陸琛話少，但偶爾會應一兩句，氣氛意外地融洽。
吃到一半，沈餘忽然發現不對勁。
陸琛的動作變慢了。
他夾菜的時候，筷子在空中晃了兩下才夾住。咀嚼的時候，腮幫子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些。
那雙總是冷靜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有點……迷離？
沈餘放下筷子，試探性地問：“陸琛？”
陸琛抬起眼看他，反應慢了半拍：“嗯？”
完了。
沈餘湊近聞了聞，沒聞到酒味。他剛才明明沒喝酒啊？怎麼……
牛肉！
沈餘一拍大腿。
那勺米酒！
“陸琛，”他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陸琛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沈餘：“……”
完了完了，闖禍了。
“你……你還好嗎？”沈餘湊過去，伸手在陸琛眼前晃了晃，“這是幾？”
陸琛抓住他的手，低頭看了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五。”
沈餘：“……”
什麼五，這是三！
“陸琛，你醉了。”沈餘抽回手，有點心虛，“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那勺米酒……我以為隻是調味，你沒事吧……？”
陸琛看著他，眼神迷離，但表情還是很正經：“沒醉。”
沈餘：“……你確定？”
陸琛點頭，然後腦袋一歪，身體往旁邊倒。
沈餘一驚，趕緊伸手扶住他的頭，沒讓陸琛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沈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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