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字跡潦草,隻說人已接到,且安置妥當,衣食無憂,絕不會再讓他回京城。
至此,她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平穩落地。
沈相念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燒了,灰燼在風裡打著旋兒飄散。
她走到妝台前,打開最底下的抽屜,拿出那張畫像,輕輕拂過畫中人的眉眼。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將畫卷得整整齊齊,塞進了案頭的書卷裡,壓在最下麵。
“夫人,侯爺回來了。” 含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相念轉身時已恢複了平日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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